”王嬷嬷望着一脸漠然的乌喇那拉氏,心里忍不住滴泪,若是弘晖阿哥还在,也不用活得这般辛苦。
乌喇那拉氏见王嬷嬷眼里黯然,难的眼里掠过一抹温情,轻声道:“嬷嬷你也上了年纪,冬日老泛腿痛,你紧些自己,莫去多想。只要有年氏、钮祜禄氏二人在,事情就是好办,谁也越不过去。”王嬷嬷眼里的含泪道:“老奴谢主子关心。”随后也深了,乌喇那拉氏主仆自是收拾睡下。
可夜里,慧珠却失了眠,辗转反侧一宿,直至四更天,才稍有睡意,阖了会眼。不过天亮之际,还是强打起精神,换了件能提面色的玫红色碎花旗服,赶在众人请安的前面,先去正院,向乌喇那拉氏言明了昨日情形,并道:“妾擅自处理那婆子,还请福晋责怪。”
乌喇那拉氏和王嬷嬷对视一眼,拉着慧珠的手,一面的温声细语道:“妹妹,这大早的赶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事。唉,你呀就是太守规矩,委屈了自己。咱们姐妹相处这十来年,还不清楚你的性子,我是信得过妹妹的,以后这事就别在一一禀了我了。”慧珠仍如上次一样,不做应承,有事必先禀过乌喇那拉氏。
自慧珠拿了厨房的人开刀,还让薛嬷嬷丢了命,众人心里是提了十二分警惕,只道慧珠是个有手段心狠的,谁逆了她,薛嬷嬷便是下场。遂,后面慧珠手下管理的这些事,无不妥妥当当办好。
于是,在慧珠细心操持下,底下仆从又谨慎去当差,府里腊八熬制的各色腊八粥也如期准备好了,后面到了腊月二十,衣服作坊和首饰铺子提前四天送来了慧珠定下的物件,慧珠依照身份地位,按着衣料首饰的贵贱分下去,亦没出一点错。
其间,张富跑采购的时候,还遇见一南洋过来的商人,急需用钱,便盘点了些京里没有的首饰样式,但这些首饰样式虽难见,不过却不是什么金贵材料打制,也就花不了多少钱,没超过府里往年节气花费。慧珠心下满意,将这些新式样的首饰给胤禛大小妻妾送去,因式样好,又在不该打制首饰的时节收到了意外的份例,大多是心里喜欢,把慧珠夸了遍,就算是李氏、年氏等人碍于情面,也是夸赞了几句。
这般,在年下各府交往甚多的时节,慧珠料理府里的事也传了出去。因此,慧珠贤惠心巧,稳重能干的名声是在各大王公府里传开了。就连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