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喇那拉氏早就得了胤禛不会前来的口信,便在慧珠见过礼后,当着众人言明。众人一听,先是失落,随之想明一事,心里是幸灾乐祸,不过口里还是应了几句可惜。
大厅里除了胤禛的一应妻妾,还有年氏娘家屋里的人,其中以年羹尧正房,曾经的宗室格格为上,只听这位年大奶奶拧眉问道:“四堂嫂,四哥现在在北郊的园子里住,可离府里也不过个把时辰的路程,怎么说也说赶得过来,这可是他的小阿哥啊。”
乌喇那拉氏对年大奶奶的咄咄逼人不甚在意,解释道:“妹妹,万岁爷点了你四哥陪驾畅春园,你四哥能不去。他可是提前打了招呼,让好好办了小阿哥的洗三礼,这不?还特意让了钮祜禄妹妹带了礼来。”
年大奶奶不信乌喇那拉氏的说辞,又见话题转移到慧珠身上,她本是王府出身,知道里面的内斗,现在对年氏威胁最大的就是儿女双全的慧珠,也就顺势转了话,扬声“哦”了一下,道:“四哥贵人事忙,还记得我的内家妹子,我也心安。这会让钮祜禄福晋专门来给小阿哥送礼,看来确如嫂子说的。”
慧珠如何听不出来年大奶奶话里的意思,她不过是个跑腿的,徒为年氏做嫁衣,年氏有了小阿哥,她就该靠边站了。不由心里冷笑,对着投来关切之意的乌喇那拉氏、耿氏、安氏三人,回了个笑,又面向年大奶奶道:“这次我带了些衣饰为礼,爷以白玉做贺,皆是对小阿哥的祝福,倒也说不上爷嘱咐不嘱咐了。其实爷对年福晋甚为关心,前日晚间,万岁爷驾临园子,提起初生的小阿哥身体稍弱,不宜富贵娇宠过厚,让小阿哥后面一些礼俗从简,爷方面上浅浅而过,却暗自惦记。”
年大奶奶不想过慧珠还会以礼相对,更没想过竟是康熙帝下了旨意,让宴简办,一时愣住,找不到话回。乌喇那拉氏满意慧珠的回话,笑着接过话道:“好了,人都来齐了,咱们姐妹们还没见见小阿哥呢,王嬷嬷你去里屋里抱了小阿哥出来,一会就该洗三了,也差不多了。”王嬷嬷福身应了。
其他在座之人,本以为胤禛对年氏淡了,这会听了慧珠的解释,原来是康熙帝发了话才如此,心里难免黯然了下去。但这些人都是玲珑心思,转念一想,这不是后面的满月宴,也得从简,说不定年氏的小阿哥连个排得上碟子的名也没有,到时年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