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屋里,吩咐荣嬷嬷照顾宝莲睡下。慧珠见了,心里直道弘历越来越有当哥哥的样了,甚至看了宝莲睡下后,亲自做了样简单的夜食给还在用功的弘历送去。
夜里,胤禛服过汤药先宽衣睡下。慧珠磨磨蹭蹭收拾了半天,才去了头面着单衣回到寝房,行至床榻前,见胤禛闭目躺在外边,轻唤了几声,未得声响,以为是入了睡,便轻手轻脚放下帷幔,上了床榻,从胤禛身上绕到床内去。
胤禛感到身边床褥微有陷入,知是慧珠上了榻,不做他想,下个动作便是拦住了慧珠的腰身往他身上扣。慧珠一时不察,被胤禛唬了一跳,低呼了一声,自然伸着双手向胤禛胸膛抽开。
“唔——”胤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慧珠以为又碰到了伤口,吓得忙是收回手,人也顺势趴伏在了胤禛的身上,瞬时,鼻息间传来阵阵灼热以及淡淡的药膏味。
胤禛嘶哑着嗓子指着道:“你压着了伤口。”慧珠极短的“啊”了一声,正想挣扎着起身,只感眼前一黑,随即便被压在床榻上,稍稍稳住心神,掀了眼皮一看,只见胤禛双眼异常明亮,心尖一颤,脑子里混沌不清,许久才唯唯诺诺的说道:“爷,您……伤口……”
胤禛看着慧珠一张一合的双唇,心里旖旎更甚,喉咙干涩的紧,不由使劲的咽了咽唾液,只觉一年未碰的人儿,已越是娇人,掌下的触觉亦是软绵绵的,不觉随着亵衣下摆渐渐伸了进去,细细摩挲。
慧珠嘤咛一声,别扭的动了动身子,胤禛手下一紧,从内里挑开已是松懈的亵衣,伏身下去,重重的咬了一口,直至听到痛呼声,才满意停驻,对着白皙圆润的耳垂喷了口热气,喘息道:“可是痛?”
慧珠醒了下脑袋,觉得胤禛这话问得糊涂了,还未来得及答声,忽感身上一凉,下意思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却引得胤禛动静更大。
这时,只听“咚咚”的脚步声骤响,随之女童的哭声渐渐趋近。
慧珠猛然一惊,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胤禛,直坐起身,无意识的唤道:“爷,是不是宝儿过来了?”胤禛登时黑了脸,回过身抓起一件白色亵衣扔向慧珠,沉身道:“宝莲过来了,你穿上吧。”慧珠接过衣裳,忽的意识到自己上身为着寸缕,蹭的一下红了脸,忙不迭掩住胸口,背着胤禛利索的穿起亵衣。
胤禛见着慧珠防备的动作,眼瞬下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