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李妹妹看姐姐这莽撞的,倒把新妇敬茶的事搁在了后头。”李氏对栋鄂氏的家世极为满意,心里盘算着有个当尚书的亲家,弘时的世子之位也能多些臂力,因此对栋鄂氏也是另眼相待,这会听了乌喇那拉氏的话,全当新妇得了乌喇那拉氏的眼,哪会心有埋怨,早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说笑间,侍女已放了两个蒲团在正位跟前,弘时夫妻双双下拜,胤禛颔首,栋鄂氏又从一旁侍女面前接过茶盏,捧与胤禛道:“阿玛,请喝儿媳妇茶。”胤禛接过,意识性的轻抿一口后,递了红包过去,训诫了几句,便也过了。
随后栋鄂氏又依次给乌喇那拉氏、李氏、年氏、慧珠敬茶。慧珠接过茶盏,心下有丝莞尔,她实岁不过二十七,虚岁也不到三十,居然已喝了媳妇儿茶,幸亏这杯茶不是弘历媳妇敬得,否则她还真难以接受。
待栋鄂氏敬茶毕,王嬷嬷引她与宋氏、耿氏、武氏、安氏、乌雅氏五人行半礼,又让府内姑娘侍妾予她见礼,最后方有钟氏跪地奉茶予之。
一番礼仪寒暄过后,已进巳时,方是结束,雍亲王府这一年最后的喜事也终于告落。随之便进两人年末,康熙五十九年也在这大雪纷飞,新妇迎门中过去,到了多事之秋的康熙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