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慧珠明显松了口气,反应过来,忙穿鞋下了榻,就着几上搁置的清水,极快的抹了把脸,也顾不得擦尽水渍,便福身道:“妾不知道是爷,以为是小娟,才……”话过口里,已是词穷,咬着下唇,下意思的抬首望着胤禛,心里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又想起今日连连出错,该示好也没示成,还弄得胤禛一脸黑面,一看就知对她不满,不由甚是沮丧。
胤禛当下面无表情,额上青筋顿显,嘴角微微向下抿着,慧珠偷偷拿眼觑了一下,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眼里尽是慌张。
可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落入胤禛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见烛火下一位韶英佳人,皓齿咬着朱唇,似语还羞的望着你,娇面上水珠欲滴,似能掐出水般,引人窥视。胤禛喉咙一紧,想着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为他生儿育女的之人,再也不愿委屈自个儿,一个阔步上前,腰肢一揽,拥入怀中,下颚一抬,迎上眼睑。
慧珠愣愣的看着胤禛一连串动作,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只感一阵天翻地炫,人已经被压在了贵妃椅上。不用多想,已是明白胤禛意图,只是有些不理解上一瞬还是怒气暗生,怎么下一瞬却是夫妻情事。
“唔……痛……”慧珠忽的叫道。胤禛瞥了眼锁骨上的咬痕,满意的抬首看向慧珠,薄唇轻抿道:“这时候,你也能出神。”慧珠眼珠儿一转,努努嘴道:“盆里的水打在了地上。”胤禛懒得多说,看了没看身后一片狼藉的地面,又打横抱起慧珠,沙哑道:“那换个地。”说着已上了床榻,帷幔缀地,掩下一室春光。
……
情事过,慧珠动了动酸乏的身子,移开胸口处的手臂,刚坐起身,就被一个翻身压了下去,随即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做何去?”慧珠撩起纱幔,一眼便见地面的洁净,嘴角一抽,不大情愿的说道:“去洗洗。”胤禛眼皮子也不怠睁一下,就放开对慧珠的束缚,“恩”了一声,却待慧珠裹了外裳离开之际,又模糊道:“我也挺喜吃鱼的,一个月里,准备一次,那日我就不饮茶了。”
慧珠身形一顿,纳闷的回首看去,见胤禛似梦非醒的呓语着,只当梦话,但还是应了一声,方唤了素心扶着去了浴房。后沐浴毕,服侍胤禛净过面,又再重新宽衣睡下。
第二日,一如往昔,天还未亮,慧珠便起身收拾,陪胤禛、弘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