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三个时辰,一离开乘力的,双膝一颤,直直朝前扑到下去。瞬时,李氏尖叫出声,掩盖下了珠环玉佩坠地的声响。
胤禛厌恶的撇过眼,示意小禄子扶起摔倒在地发髻凌乱的李氏。李氏得了小禄子的帮扶,心里一喜,只觉面上过得去了,又想起在耳房里听见宝莲不过左耳失聪罢了,犹如吃了定心丸般,眼眶立马一红,似有哭泣道:“爷,妾闻宝莲该是过了危险,可钟氏现在还躺在床榻上,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保得住,听太医说她肚子里八成是个男孩。”
胤禛气焰顿生,指着李氏就怒骂道:“你还有脸委屈,还有脸担心钟氏的肚子,宝莲和钟氏出事,是谁照成的?就是你的嫡亲媳妇栋鄂氏!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李氏不想胤禛如此不给她脸,一下呆住了。栋鄂氏闻言,吓得冷汗连连,大呼冤枉。
胤禛冷哼一声“冤枉?”,随即小禄子退出正屋,不一会就带来一个嬷嬷一个丫环。这二人一见眼前情景,想也不想,就开口求饶道:“爷、福晋饶命啊,钟格格的落水与奴婢们无关啊。”
小禄子恶狠狠的瞪了眼哭饶不止的二人,将一双很红色的花盆底扔到栋鄂氏面前,栋鄂氏脸刷的一下变得死白。小禄子状似没查觉栋鄂氏忽变的脸色,上前一步,恭敬道:“这花盆底乃是钟格格出事那日所穿,奴才问了李福晋院的人,说这鞋是三夫人赠予钟氏。奴才仔细查了这鞋,发现此鞋有三寸半高(12厘米),且鞋底是被特意打磨过了,较之其它旗鞋抛光面更多。”
栋鄂氏本想求救李氏,却发现李氏双眼呆滞,已无力顾及她,只好强制镇定,辩解道:“那是媳妇儿一月前送的,鞋子的底料更是玉石制成,自是比一般的鞋要光滑……本是让钟妹妹生产后穿,是她自己……”栋鄂氏年纪尚小,仗着家世好,自幼骄纵惯了,此时见胤禛犀利的视线盯着她,心里害怕,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思的摇头喊冤。
那嬷嬷见栋鄂氏落了下风,急于脱罪,忙指证道:“爷、福晋,可怜钟格格已有七个月的身子,落水那日,三夫人邀约钟格格去二园赏花的时候,特意暗指钟格格穿那双鞋,钟格格不敢不从,只得……这才会去了池塘那,一踩到渐了水的石台,就掉入了水里,还害得宝莲格格也落了水。”
小丫环听嬷嬷道了话,连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