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妾带病前来,是请爷和福晋治罪。”
一听年氏言此,乌喇那拉氏当下不悦,宝莲被耽误了医治,已意外扯出了栋鄂氏流产,还牵连着她在里面,这会年氏下跪请罪,不是火上浇油,添乱吗?心下如此作想,面上乌喇那拉氏还是婉言问道:“年妹妹何出此言?”
年氏答道:“妾自福宜去……身子就不大好,宝莲、钟氏落水那晚,妾肚腹有下坠之痛,嬷嬷和身边的丫头甚是心急,嬷嬷立马派了全喜去请太医,谁知全喜半路上碰见过府的太医,不由分说拉着太医就往妾那赶。”话一停,往后看了眼。
全喜是年氏身边的掌事太监,向来受年氏重用,人也机灵。这会见年氏提到他,连忙跪地磕头,声称“奴才该死”。
年氏见状,又继续说道:“妾当时情况不好,嬷嬷他们慌手慌脚,也没顾得上问个清楚。至妾身子稳妥后,才知那位救治妾的太医,竟是为宝莲看诊的太医,可是时已晚。妾千想万想,不想妾腹中的孩儿得救,却害得宝莲耽误医治,所以妾请爷和福晋将妾与全喜治罪。”
胤禛一时没有接话,乌喇那拉氏见胤禛没有出声,也不好多言,如是,倒把年氏晾在低山。
年氏紧了紧双手,眼睛微湿,跪着前行半步,面向慧珠,着实行了一拜,慧珠忙起身让开,年氏言词恳切道:“钮祜禄妹妹,若不是全喜莽撞,一意孤行拉走了太医,说不定宝莲也早就好了。然,宝莲尚在昏迷,我却安然,可以说是用宝莲的康泰换来的。钮祜禄妹妹你无论如何都当的起我这一拜,若是妹妹执意不肯受,那我就此长跪不起。”
年氏突然下拜,着实唬了慧珠一跳,她一直知晓年氏的性子清高骄傲,且又对她心存嫉恨,现下年氏居然会向她下跪叩首。慧珠摸不清年氏所想,望着几月不见的年氏,只觉她身上原有的戾气消失不少,眉宇间的孤傲似被淡淡的忧愁所取代。但就算如此,年氏她伏低做小,话里缘由也有理可依,不过这也只会让她对年氏更加提防。
乌喇那拉氏见场面僵持,忙起身亲自扶年氏起来,劝道:“年妹妹你这是作甚,你可知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岂可这般不顾及自个儿呢。”年氏摇头道:“宝莲就如妾那早殇的小格格,今日宝莲受罪,妾异常自责,请让妾给钮祜禄妹妹一拜。”
胤禛倏忽插话道:“唔,钮祜禄氏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