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格格的情况,还说求了万岁爷,明日陪主子一起回钮祜禄府祭奠。这话可是当着福晋、还有年李二位福晋说的,真真是给主子长了脸面的。不过呀,奴婢一想起李福晋那会的脸色就……”话道一半,已兀自乐呵了起来。
素心亦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不由勾了起了嘴角,但经小娟话里一提醒,记起有话要禀,忙敛了笑意,板着脸训了几句,寻了由头打发了小娟出去。
慧珠扭头看了眼素心,纳罕道:“怎么了?有事要说?”素心将食几搬到床跟前放好,又看了好几眼门帘子,方才答道:“半个时辰前,文总管派人传消息了,说是三夫人被抬回房里后,二个多月的身子就流了。三阿哥知道是李福晋踢了一脚,当场就跟李福晋顶了几句,李福晋一下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慧珠眼皮子也不抬的“哦”了一声,素心接着又道:“李福晋晕倒后,西厢房的钟格格正好醒了,三阿哥丢下李福晋、三夫人就去西厢房。如今那院里是鸡飞狗跳,自三夫人进府了,李福晋就不待见钟格格。不过经这回事后,李福晋婆媳是难出头了,就是在三阿哥面前也不好说话。”说到这,素心脸上掠过一丝怨恨,末了叹道:“这也算是她们的报应。”
慧珠秀眉微动,将空下的药碗往茶盘上放下,迟疑道:“钟氏,她虽也是受害者,但现在看来,她才是这次事件的受益者。”素心惊异道:“主子?”慧珠微微一笑,揭开青花瓷罐,拣了个蜜饯一面递到宝莲的口里,一面问道:“文总管可还有什么消息传来?”
素心搁下疑惑,回道:“爷没当着面说,给李福晋留了面子,但私下已经派了人传话,让李福晋和三夫人思过半年,想必半年内她们都会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出院子了。”慧珠点头“恩”了一声,将迷糊睡下的宝莲平房在床榻上,又敛了被角。
素心见宝莲睡下,盛了碗白粥,劝道:“主子,你明日还得回钮祜禄府里,少说也要半天,您已几日未好生歇息了,今晚用了粥,就去睡了吧,宝莲格格这有奴婢守夜,主子毋忧。”慧珠深深瞥了眼宝莲,接过白粥,轻声允了,主仆二人歇下谈话。后至一更天初过,慧珠盥洗毕,也就回屋睡下。
夜里,慧珠以为她会辗转难眠,奇怪的是竟一夜无梦,睡的甚好,第二日大早起身,也是精神奕奕,唤了素心备了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