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显得极尤为凉薄冰冷,慧珠不觉寒意来袭,人却省过神,忙挪开视线,手脚麻利的为胤禛脱了黑靴,心里也极快的有了想法,王府内宅只有区区一个偏角,她更爱庭院生活,既然胤禛都让她多留几月,她岂会不愿意,可乌喇那拉氏那已给了回话,还有她的弘历也身在王府,她又怎能自私的逃避。
昏暗夜里,胤禛不容错过慧珠丝毫神色变化,遂在慧珠尚未组织起言语时,已给了回答:“府里,我自会派人去回了消息,这点你无须多想。至于弘历他……”慧珠正专心听着,却见胤禛不再提及,上榻另道:“安置吧,时辰不早了。”
慧珠兀自双目圆睁,微张双唇,看着胤禛上榻躺下,然后闭目入睡,未再言及弘历一字。如此,慧珠只得瘪嗒了下嘴,咽下所有情绪,稍显不干地瞪了眼背向她的人,转身吹熄了灯,也跟着脱鞋上榻,放帘睡下。
躺下后,慧珠背脊一触及软香的被褥,疲倦困乏齐齐涌来,不知所感,一觉天明。慧珠睁眼一看,见晨曦进屋,幔帐外丫环手捧盥洗之物敬候,忙坐起身,低呼道:“这大早上了。”
小禄子听慧珠言语,对着重重帷幔纱帐打了个千儿道:“钮祜禄福晋,时辰刚好,未有晚起。弘历、弘昼两位阿哥也刚收拾妥当,在外间等着给爷和您请安,并用早饭。”言毕,见床榻后胤禛也是坐起身,忙吩咐了丫环打开帘子伺候胤禛、慧珠二人梳洗。
因弘历、弘昼他们要去上书房,慧珠只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和胤禛去了上房。弘历哥俩坐在侧边椅上等着,见了来人,忙起身站立,至他们在炕席左右坐下,方行至跟前,跪地请安道:“儿子弘历(弘昼)请阿玛大安,额娘(钮额娘)大安。”
慧珠夜里睡的安稳,昨夜紧张的情绪消失不少,又想着还要在庭院小住,不能常见弘历,心有愧疚,竟越过胤禛,率先出声让弘历哥俩起来,拉着弘历问长问短。胤禛对慧珠的越矩,也没说什么,另开口吩咐厨房摆饭。
不一会儿,饭食上桌,慧珠分别给胤禛父子三人盛了碗豆浆,对着皱着一张脸的弘昼笑道:“早上喝豆浆比和杏仁茶好,你呀,就将就着喝了。”弘昼脸皱的更厉害了,端着碗就是不喝,忽瞟见胤禛双目一沉,不悦的瞪过来,顿时吓的二话不说,仰了脖子,“咕哝”几下便是下肚。慧珠见弘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