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低头一瞥,就见自个儿这身着装,蹙了蹙眉头,她心里是存了几分顾忌的,眼看也快三十了,这身打扮有些汉味不说,还不衬她的年龄,就像初成亲的小妇人打扮似地,想是胤禛到时候见到必是要沉脸不悦的。一翻计较后,慧珠寻思着等用了饭,还是回房里换了好,免得招了训斥。
一时,母女二人边说边笑的用着早饭,忽见小然子跑了进来,打了个千儿笑禀道:“主子,爷过来了。”话语刚落,胤禛带着小禄子就进了屋来。慧珠忙放下碗筷,迎上前去请安,就是宝莲也噌噌几下,跑到胤禛跟前行礼请安。
过了礼,胤禛上位坐着,看了眼食桌上的吃食,冷眼扫向慧珠,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你们才食早饭?难道这些个奴才都由着你们。”一屋子下人忙跪地俯首,慧珠是坐不下去了,只好起身解释道:“今日时辰是有些晚了,都快巳时一刻了。昨日妾娘家内弟来了的,所以今起来晚了,平时最迟也不过辰时。”
胤禛当着下人面,也得给慧珠留脸面,对此算是接受了慧珠的说辞,便想接着话问几句俊贤的事,只是刚一抬头,就注意到慧珠一身装扮,不由细细的端视了一番,却是越看面上越黑,直接将手里的茶盏合上搁置了,又打量了半响,沉声问道:“你何时做了这衣裳?”
果然不悦了,慧珠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摆,余光瞅见小禄子引着下人无声退下,用完早饭的宝莲也被荣嬷嬷哄着抱了下去,嘴角不由溢出一丝苦笑,看来还是小禄子比她更摸清了胤禛的性子,已有眼色的退了下去,倒也给她留了些许薄面。
胤禛见慧珠好似知了错,在跟前低眉顺眼的站着,底气越发足了,纠了个错便继续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个性子,一句话憋个半天不出气。眼瞅着你是好生生应了,知规识矩的做了,背过身子,你是想做何事还是照样去做……”
慧珠低头直直的瞧着自个儿的脚尖,俯首帖耳的应着胤禛的训斥,可到了心里面,她却纳罕着胤禛为何一来就这般大的火气,难得他有心浮气躁的时候,他不是快随康熙帝去热河了吗?
想到这,慧珠就忍不住想问胤禛这次随侍他的是哪一位?虽说弘历是和康熙帝同吃同睡,可还是去同一个地方,她仍是忧了几分心。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耳边微显一板一眼的训斥声消失,慧珠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