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气。”
慧珠被良福的话扰了打量的兴致,想起除了乌喇那拉氏被安排进了储秀宫正殿,其余皆是偏殿,而这会却引她到正殿?念头一闪,眉眼微挑,睨向良福道:“我记得在王府的时候,我已经给内务府的人说了,要没住后院正殿,要没住前院偏殿。你却擅自拿了主张,在爷……皇上封分前给我安排了一宫正殿,这是何意?”慧珠话说的不清不重,气势却拿捏的极好,唬得良福双膝打了个颤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就是周围收拾的宫人也忙是跪地。
求饶了会儿,良福偷偷抬眼,见慧珠冷眼看着,忙解释道:“娘娘,您可冤枉了奴才了。奴才哪有那狗胆啊,这都是万岁爷的意思,让您和李、年二位娘娘都入住正殿。”慧珠听了,方让了良福起身,就着石阶往正殿走去。
甫一迈进正殿,淡淡的青松百合香若有似无的飘来,至往里走,一股暖和气儿也迎面扑来。慧珠刚惬意的吁了口白雾,就被兴奋的宝莲拉着在正殿里逛了一遍。这一逛,却让慧珠不禁感慨,真不愧是挨着乾清宫边上的宫室,殿前已是金碧辉煌了,有宽广月台做门面;走进了里面一看,这檐开门,次、梢间均为槛墙、槛窗,门窗双交四椀菱花槅扇式,天花图案为二龙戏珠,内檐为龙凤和玺彩画,并方砖墁地,处处金雕细琢,旮旯之地也无一不精致。
眼里好奇劲过了,接连素日来的疲乏齐涌上了身,遂沐了浴,简单的吃了些饭菜,也没见一下景仁宫宫人,在一更天刚到的时候,就打着呵欠睡下。这一觉睡得极沉,翌日四更天被唤了起身,也是精神奕奕的。
小娟捧着素服进内室,见慧珠已穿戴了棉衣用着早饭,瞅着精神不错,便拿了乾清宫外的事道:“皇亲国戚的就是好,除了当天跪了一夜就可以各自回家单行斋戒,可外面那些大臣啊刚从各自衙门里食了几日大锅食,昨晚又是跪起了,这会怕是昏倒的人不少。”
素心一听,拿过衣裳就斥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说。主子现在身边就只有你、我还有小然子、阿杏、荣嬷嬷五人,其他的都打发了,你断不能给主子添麻烦。”小娟自知错了,忙噤声不言。
慧珠母女食的差不多了,见五更天将至,便换上了素服,吩咐道:“素心你和小娟打理宫室,小然子、阿杏随我去储秀宫。”二人应了,一行人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