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不得不说。俗话说空穴不来风,这礼部在着手准备册封宫妃的事必是真的,要不这东西六宫有名份的近二十来个,为什么天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养心殿边上的园子逛,还不是就为了再搏上一拨,为得个好分位。就是李、年二位福晋,对了,还有安格格、耿格格都使了法子,往养心殿那边的宫人暗自送了东西……”
慧珠转过身,一把拽住素心的双手,双唇微撅,打断道:“好了素心,你说的我都知道。后日,就后日,我一定会亲手做碟甑儿糕和一碗杏仁酪遣了小禄子送去养心殿的。不过现在时辰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宝儿下学没。”素心见慧珠像小时候那般依着她,眼里满是宠爱,也不再多说,依言退出了内堂。
看着素心离开,前一刻还挂在嘴角的笑意,这一刻已被敛下,淡淡的娥眉也在下一瞬微微蹙起。此时,慧珠头一次为知道历史的趋势而心有不渝,不日胤禛就要颁布立皇储的圣旨,而十之八九必会定弘历为太子,如此弘历是下任继承人的事就会天下皆知。可弘历现在才十二岁,一旦晋为太子,上有胤禛,下有长兄弘时,外族强大的幼弟福惠,这让弘历如何在强敌环绕下生存?
除此之外,她有种能预知未来的伐善之感,更是推翻了得知封妃消息时定下得出的结论。一旦弘历封太子的圣旨一下,想是随之而来的便是封她为贵妃,或者皇贵妃的金册。如是,高处不胜寒,以后她母子在这后宫也别想有一日安枕于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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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从永和宫晨安,众人三三两两相携至储秀宫。一时,各自归坐,宫女上了热茶,乌喇那拉氏呷了口花茶,轻语道:“众位妹妹今日也是看见了,额娘身子不大好,依我看,除了身怀六甲的年妹妹外,李妹妹和钮祜禄妹妹都随我一起,侍汤药于额娘以敬孝道。”
李氏眼里闪过厌恶,僵硬的挤了抹笑道:“福晋言是,作为儿媳自是该侍候婆母。尤其是皇上最近事忙,与重臣商议立皇储一事,这可是国之根基,臣妾等人更应该代皇上敬孝道才是。”闻言,众人脸色猝变,李氏却一扫阴郁,眉眼自带三分得意朝对面的慧珠、年氏各看一眼,兀自轻笑出声。
乌喇那拉氏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诡异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