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但是想归想,慧珠和耿氏、安氏还是忙打发了小宫女,就出了景仁宫,又是快步又是小跑的去了永和宫。
永和宫内,闹嚷声不断,隐隐约约还有怒骂声、抽咽声穿差其中,听不大清楚,可凭着一些传入耳膜的只言片语,倒也明白是德妃正指骂着胤禛不孝不仁。慧珠、耿氏、安氏三人听了辱骂声,不需走进永和宫内已知里面情况不好,德妃骂得如此不堪,她们这会去了,不是给胤禛面上找难看吗?
心里升起这个念头,脚下步子不由有些迟缓,却被正殿外侍立的小禄子一眼瞅见,就听小禄子高声喊道:“熹妃娘娘驾到!”,“裕嫔娘娘、安贵人到!”。慧珠觉得倒还好,耿、安二人却是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最后犹豫了一下,向小禄子寒暄了个一两句,便随慧珠身后进了正殿。
正殿里,一片狼藉,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捧盘、瓷碗、汤药四处迸洒,随着一路碎地的杯盘看去,便是明黄色的褥子软榻,金漆小几;此时,德妃正躺靠在软榻上,粗喘着大气,一手指着胤禛,一手抚着上下起伏的胸口怨毒的哭骂。
慧珠三人仅仅打看一眼,忙饶过地上的青瓷碎片,欲向胤禛和乌喇那拉氏,就见德妃突然看了过来,哭笑道:“你们来得好,来得好啊!来看看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皇上,是如何逼死他的母亲,迫害他的兄弟。”这是何话?慧珠等人安也不待请了,直接跪地,同乌喇那拉氏、李氏、太医、嬷嬷、太监一齐诚惶诚恐道:“太后息怒!”
胤禛面似寒冰,一动不动背向德妃而立,任由德妃随意咒骂,也一言不发。良久,许是德妃情绪过于激动,趴在软榻上一阵咳嗽,乌喇那拉氏忙起身劝服。一时间,殿内视乎安静不少。
未几,德妃好似耗尽全身力气般,渐渐咳嗽声止,瘫软的倒在榻上,有气无力的道:“十四是你的亲弟弟,那胤祥(允祥)能有十四亲你,你却把你的亲弟弟调去守灵,这不是要活生生逼死本宫!若你让十四回……”犹言未了,只见胤禛倏得转身,直视德妃打断道:“恕儿臣办不到。”
“什么?”德妃一把抽开乌喇那拉氏,瞪大浑浊的双目,疯魔的喊道。胤禛撇开双眼,抿唇不语。
德妃见胤禛这般,面如死灰的怔住不动,已有颓败之色,却又听外边传话道:“年妃娘娘驾到!”,随即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