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疲惫样,打着呵欠道:“今晚折腾了一晚,本宫累了。”众人得话,服侍慧珠上榻就寝。
一时,寝房里换了小灯,素心撵了其他人下去,絮絮叨叨道:“主子,您怎么把脚伤了,还是两双脚都伤。奴婢本来满心欢喜的看着主子去侍寝,怎么就得了主子受伤的消息,幸亏万岁爷是亲自去看您了,挽回了颜面,要不这事到了明日,指不定怎么传主子没福,看笑话呢。”听着素心的唠叨声,慧珠也不觉得反,心里反而很是受用,在这人情冷暖的后宫里,能有人如此一心一意为她,更是应该珍惜。
素心说着说着,想起后日的中秋宴,立马愁得横眉竖眼,没好气的道:“主子,这下是真的好了,撞到一块了。明日晚间祭月、拜月的时候,主子您怎么办,还有晚上的宫宴,这可是入宫的第一次中秋宴,宗室皇亲必是一个不少都来,主子伤了脚多不便宜。万一皇上说主子受了伤,不用去参加,或是安排主子在下面的位子坐着,对主子在宫里的地位影响不小。”
素心苦口婆心的说,慧珠也是听得拧起了娥眉,可现在已于事无补,又能怎样?遂略想了片刻,道:“已是这样了,也无法,明个儿皇后娘娘带着宫妃拜月捻香的时候,本宫就不去凑热闹了,抽个众人没注意的空挡先入了座就是。”素心听了听,也道只能如此,为慧珠敛了被角,移灯放帘退下。
一夜好眠,到了第二日,慧珠睡醒起身,她昨夜的事儿已在后宫里传了个遍。景仁宫宫门刚一打开,就有门侍太监来报,乌喇那拉氏免了她晨省之礼,又送了上好的药膏药材等物什过来。如是,风向所致,年氏、李氏、武氏、宋氏也遣了人送了礼,至晨省结束,余下低级嫔妃,更是亲备物什登门造访,慧珠正愁着晚上宫宴,也没闲心搭理她们,除了耿氏、安氏二人招呼了进殿说话,其他的也就让素心、小娟陪着寒暄应付过去便是。
白日的时辰溜得很快,吃了响午,脚上换了药,又小憩一会儿,慧珠就被拉着到了梳妆台前坐定,准备梳妆打扮。
素心拿着一把琉璃嵌金丝把梳,对着水银镜里的人儿看了看,沉吟道:“主子素来不喜发髻上首饰过多,但今日是宫宴,自是得隆重些,奴婢就不梳‘小二把头’了,改梳‘叉子头’,就可以少带些首饰。”
慧珠满意的笑笑,正想点头允了,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