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又想起以前那个跟在身后的小妹妹,心下一软,叹口气道:“三妹,你究竟遇到了何事,有什么就说出来好了,这又没个外人。”李氏、索卓洛氏见状,心想终究是亲姊妹,与别人是不同的。
听了慧珠话里的关切,慧雅眼睛便是一红,忙一把抹过脸,又是摇头又是晃脑道:“不,娘娘,臣妾没什么,真的……臣妾看得出,皇上对娘娘很好,公主无忧无虑的长大,皇上也宠爱她的,将来前程好……四阿哥又争气,娘娘以后会大福大贵的……不,现在就是大富大贵……一个女人求得不过是丈夫的爱,孩子的平安长大,娘娘您都有了,还不说这世间少有的尊荣富贵……您好好珍惜才是,刚刚是臣妾糊涂嫉妒了……不说了,臣妾再语无伦次的说什么呢,扰了娘娘不快。”说完,抹去脸上越掉越多的泪水,强颜欢笑。
慧珠不明所有,有些难以理解慧雅说这番话的意思,但倒也能听出这话是慧雅的肺腑之言。于是压下心里头的疑惑,对着强忍泪水,独自强撑的慧雅添了几分怜惜,柔声安抚道:“三妹妹,做姐姐的怎会怪你,咱们是打断骨头也连着筋的亲姐妹,你的话姐姐明白。你有什么委屈,当姐姐的也愿意听你说。”
不知是被那句话刺激了,慧雅紧绷的神经霎时断开,积压许久的情绪一下绷裂,想也没想的埋头在慧珠的双膝里,恨声哭道:“当年我怎么瞎了眼,以为他是个好了,一心一意想着嫁给他当正室,一辈子也就不愁了。这么多年了,我为他一家做牛做马,孝敬公婆,生儿育女。结果纳了婆婆的亲侄女为二房处处打压我,把我身边的两个陪嫁丫头占了去不止,还拈花惹草。”
说着,抬起头来,双眼赤红,泛着无尽的恨意道:“自娘家出了事,他们一家看我是处处不顺眼了,婆婆更是给二房那个贱人撑腰。呸,也不想想,我的儿子才是嫡出的长子,还想跟我的儿子争。可这个贱人千不该万不该害了我的小儿子,可怜他才七岁,二月的时候掉进了还没化完冰的池水里,就着样发了烧,成了个痴儿……呜呜……”说到这,慧雅全身颤抖,嚎啕大哭。
慧珠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询问的看向李氏二人,见她们也一脸茫然不知的神情,只好自个儿劝慰。可看着痛哭的慧雅,突然心生一种共鸣,想起了宝莲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