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提及。
不想就在慧珠渐忘此事的十几日后,永珅一事却生添变故。
这日上午众妃省过晨安,慧珠留了耿氏在院子里说话。正说着,小然子拿了明细过来禀话道:“主子,牡丹亭设宴的事奴才已打点妥当,这里记载了相关事宜,您看看可有哪些不足之处,奴才这就去重新打点。”慧珠随意的翻看了下,大致差不多,且又不是什么大事,便打发了小然子一命处理。
一旁耿氏细听着,待慧珠交代清楚了,方不解的问道:“娘娘您这是?”慧珠对上耿氏迷惑的眼光,打着团扇道:“昨日太医向本宫回禀了年妃的情况,说她再养上三五日就可出病。便想着年妃落水的事,本宫怎么说也亏欠一些情面,这便决定在她病愈的当天设宴牡丹亭,一来庆祝年妃康泰,二来这众姐妹也可以一起聚聚。”
耿氏了然的点头,夸了几句慧珠想得周到的话,又就着年氏养病的事儿说道:“现在都七月间,年妃娘娘自初五那日落水后,这病情反反复复竟将小小的风寒之症给拖了二月,实在是……”说着,一面打着团扇一面惋惜的摇头,好一会儿,不知想起何事,往几上凑前了身子,声音低了几分道:“娘娘也是知道年妃娘娘和宁嫔好得就像一个人似的,就是两年前分宫室的时候,宁嫔更是放弃了一宫主位的份例,去了翊坤宫的后院正殿住,便可见一般。”
一语毕,见慧珠摇着扇子侧耳听着,于是接着说道:“可是自八阿哥被宁嫔代为抚养后,她们的关系可不似从前了。尽管每日宁嫔都带着八阿哥去看年妃娘娘,可年妃娘娘却是不领情,直接让宁嫔在榻前跪了一个时辰,后面才说忘了让人起来。”顿了顿,耿氏好似一副理解的模样叹道:“也是,八阿哥当着年妃娘娘的面唤宁嫔为额娘,年妃娘娘不解气的说上几句也是平常……只是反把自个儿给气着了,咳嗽了几声,竟咳出了血来。”
慧珠一面听着,至耿氏说完,抬首一眼就见耿氏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的快光,不由细想这番话来,的确有些讽刺,十来年的绑成一团,却在孩子利益面前,毫不犹豫的撕破脸来。说起来,也确实不能怪年氏,年氏四个孩子如今只剩下一个,福惠自生下来武氏就在旁宠着他,现在年氏卧病不起,福惠自是与武氏更亲昵些,年氏眼红也属正常。
二人一时语休,各自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