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胡编滥造,皆作了玩笑话听听罢了,但是各自心下不无感叹,宫里宫外盛传的皇五子玩心重难堪重任,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之言。
众人看不明白,上位端坐的慧珠却是心里清澄澄地亮堂,没错过弘历脸上的丝微变化;那句“风流天子乾隆皇帝”的话什,不禁窜跳上心头,激得她浑身猛打颤儿,忙拣了话道:“越大越不会说话了,本宫的大侄女再过一个半月就得出嫁了,由得你这胡说。”说完,眯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弘历,果然就见弘历眼神黯了一下。
“咯噔”一声,慧珠心里说不出哪般滋味,唯有一如前世生怕孩子陷入早恋的家长,盘算着要将孩子引入正途,把对异性陡升的好感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有了如此念头,慧珠让弘历三人给众人见了礼,又随口问了几句话,便匆匆打发了他们离开。
随后一屋子的女眷们又吃起了鲜果饮起了薄酒,欢愉的气氛愈发浓烈。至一个多时辰过去,几人无一不是绯色上了脸颊,眼里迷迷蒙蒙的有了几分慵懒醉意。遂停了饮酒,接着说了一回子话,也就起身告辞。
慧珠亦不多做挽留,又正好回院子的路与出园子的路是同一条,便随她们一道行了过去。路上也不知怎走的,不过出了水榭百八十来步,慧珠已和兆佳氏互挽着胳膊,落后众人十步见长。
兆佳氏瞧了慧珠一眼,忽然出声道:“听说前个儿年妃身子已养得大好,可怎么也不见她回宫的事儿,看来是要留在圆明园里消暑。”都是要出伏的日子了,还避什么暑?慧珠稍是清醒了少许,停步回望兆佳氏道:“她要留在这处住着,自是无可厚非,本宫只需样样不短她缺她的,精贵的物什供着就是。”兆佳氏了然地笑笑,两人又说起旁什的话来。
不多时,行至院门口,慧珠又与她们寒暄了几句,便拉过明慧到了身边,从手腕上取下一只通体透亮的白玉手镯,就要往明慧手上套。明慧见玉镯子色似羊脂,光滑如卵,质地细腻,一看便晓这是一只上好的羊脂玉镯,就是达官权归之家亦不能常见,忙退了手推迟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臣女当不起的……”
慧珠不由分说的按住明慧的婉拒,好言好语道:“玉能养人,这又是请了大师开过光的,你出嫁在即,戴了它在身上,总是有好的。再说这也是本宫做姑母的一份心意,不可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