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并且那名宫女在事发后当场自尽,可谓是死无对证,若单以几个奴才的话取信,实为不妥。”
允祥听得这番言论,又计较起胤禛皇嗣稀少,遂顶着胤禛的怒火,起身附和道:“皇上您的查证自是实属无误,但还请皇上念在三阿哥年幼不懂事,重轻发落。”
胤禛掩下对慧珠的微讶,直接跳开允祥的话,目眼含威的看向允禩,清冷的“哦”了一声,而后道:“八弟是如此认为的,好一个死无对证!”语毕,目光一变,看向地上那对夫妻,话锋随之一转,道:“八弟可是认识他们?这对夫妻是镶白旗下的包衣,也是自尽那名宫女的父母!”说着,从小禄子手中接过一封信函,意味不明的勾起薄唇道:“此为宫女的绝笔,八弟可有兴趣得知?”
允禩心神俱震,勉强维持镇定道:“能有绝笔便可辨明事情真伪,只是不知信函的真假,还得找人鉴定过才是。”胤禛双目一沉,冷冷的看了那对夫妻一眼,看似依允道:“八弟言之有理,确实需要变明真伪,以免这对夫妇蒙混是听。”
夫妻二人被胤禛冷眼一扫,吓得直打哆嗦,瘫软在地上。那妇人不若那男人稍稍见过世面,心里只有活命的念头,竟骇得放声大哭,呜呜咽咽道:“万岁爷,奴才怎敢有所欺瞒,这真的是玉丫头写的,八月十二的时候,是她连着她的月列钱一起送出宫,这还是奴才亲自接过手的。可谁知奴才一家还没来得及拆开信看,没过几天就传出她死的……”
哭喊至此,妇人泣不成声,又想起一事,忙抬头往上位匍匐前行,却见胤禛沉面的模样,吓得瑟缩回来,死命的磕头道:“万岁爷,那个死丫头的事,奴才们真得不知道,是她作死的要谋害皇阿哥,与奴才一家无关啊……万岁爷求求您了,饶了奴才们吧!”那男人听得媳妇儿的话,全身一激,猛地抬头,惊恐的双眼射出最后的希冀光芒,嗫嚅着哀求道:“皇上,求您给奴才一家留个根,奴才的小孙子今年才刚两岁,您饶过他吧……求求您了,皇上!”说着,夫妻二人同气连声,哀求磕头不止。
胤禛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那对夫妻,微触眉头,随意地摆了摆手;小禄子心下一叹,目光也为之冰冷,唤了几名宫人便将夫妻二人拖了下去。
那对夫妻强行掳走后,殿内又恢复了平静,只余偶尔几声无助的呻吟从栋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