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毒害皇嗣的额娘,这倘大的后宫还有谁能予本宫相争。”
说到这,一个厉眼横向另一名宫娥,至见那宫娥吓得连连后退,方不屑的挪开视线,复又看向“张贵人”道:“看到没,耿氏算个什么东西,本宫随便一个眼神看去,她浑身都要震上三震,就凭她那个傻小子能和弘时争太子之位?将来本宫位至皇后,以至太后,只要你要生侍奉本宫,赏个嫔封妃也不过哀家一句话罢了……哀家,对!本宫是哀家,是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哈哈!”李氏情绪又被激起,疯狂大笑。
“弘时,人证物证俱在,现在连李氏也亲口承认,你还要作何解释。”冷厉的话语一出,众人从李氏自演自说中醒过味儿,闻声看去,就见胤禛阴沉着一张脸,欲要发作。
弘时打了个激励,面上再无强撑的张狂,一脚踹开刚爬缚在他腿上的栋鄂氏,一下以膝匍匐到胤禛跟前,转头看了眼魔怔的李氏,心下一狠,回首就是痛哭流涕道:“皇阿玛,儿臣真得不知额娘竟隐瞒了儿臣这么多,背着皇阿玛和儿臣干下这法理不容的歹毒之事。皇阿玛你要明鉴啊!”
弘时的认错悔过,反使胤禛怒火腾腾上升。只见他一把拽起弘时衣襟,提到面前咬得牙齿“咯咯”作响道:“畜生!儿不嫌母,你个逆子为了活命,不惜舍弃至亲生母!”说完,胤禛眼里怒火随之消失,又似嫌脏了手般甩开弘时,冷漠道:“将李氏母子移送宗人府,一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再来问朕。”
听后,弘时大惊失色,退倒在地,犹不敢信的望着胤禛,全身瑟瑟发抖不止,内心的恐惧害怕是到了极点!弘时心里越想越害怕,唇齿发白的哆嗦了半天,忽的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随即一下扑向胤禛,急切嘶吼道:“皇阿玛,我是您儿子,您怎么能不管儿臣,您不能不管我啊!”
胤禛无动于衷,反另发话道:“将弘时带走,朕不许他出现在皇宫大院之内,带走!”一旁待命的宫卫应“喳”一声,上前带走挣扎不休的弘时。
“且慢——”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是时响起,宫卫暂歇下手。
弘时两眼发出希冀的光芒,饱含激动的大叫道:“八叔!”允禩予了挤稍安勿躁的眼色,转至胤禛跟前,撩袍跪地道:“皇上,‘恶五’已有齐妃认罪,方才三阿哥不过是护母心切,才言损熹妃。后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