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年节也没几日,小聚饮酒,宫里是准了的。再说咱们饮的是果酒,不易醉人。”三人一听,琢磨着果酒烫热了再饮,劲也不大,遂点头同意。
素心从旁提议道:“桂花陈酒,酒味芳香醇厚、微酸略甜,奴婢去取了它可好?”富察氏惊诧道:“桂花陈酒可是万岁爷的御用饮酒!”慧珠敛了笑意,淡淡的道:“因年节,本宫这也有些,饮它便是。”富察氏看了慧珠神色,心里暗恼鲁莽,故只笑笑不提。
不多时,取来四只清宫所用的六面水晶杯,素心往内各到一杯满起,四人开始玩牌。玩了近两个时辰,慧珠仰头饮下一杯,晃着手里的空杯,摇头道:“小牌九是每人两张牌,胜负立现,本宫已连饮四杯了。等会弘历兄弟过来,若是看见本宫醉了,可是不好。”话落,素心贴心的取了茶水递与慧珠解酒。
耿氏将面前的四张牌两两相搭,无奈道:“说起兄弟两人,臣妾就气的直跺脚。弘昼就小四阿哥半岁,却没半点比得上四阿哥,整天除了打架惹恼先生,就没干过正事。”说罢,犹自不够,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众人掩嘴轻笑,慧珠想起弘昼胡天胡、没个章法的样子,倒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子,不由暗自摇头,随即脑海里浮现一句话,立时推知弘昼的性子是胤禛有意放纵,心里又起不快。
富察氏一直想补了方才的失言,这会见慧珠面有暗色,忙岔开话道:“裕嫔娘娘快是莫忧心,哪家儿郎玩心不重,等娶了正妻后,都是收了性子。到时候等万岁爷给五阿哥指门亲事,嫡福晋、侧福晋一起迎了,还会担心据住性子。”慧珠不喜富察氏后半句话,不经意地皱了皱眉。
正说之间,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随即一个带着几分奶气的男音笑道:“富察夫人这话不当的,本阿哥就是迎了福晋,她们也别想管住我。”一听,众人知是来人,齐齐转首看去,一名容貌普通的少年郎进入眼帘,他头戴貂毛冠帽,穿一件石青色起花八团袍子,外罩宝蓝色团花马褂,仰头阔步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弘历、傅恒二人。
耿氏停下手中的牌,恨道:“年一过虚岁也十五,就该是成婚的年纪,还再这胡言乱语。”弘昼满不在乎,道:“才不要娶了妻,幸亏这次直隶水患取消了选秀,要不然真娶了妻,准把她们丢在一边。”说着,得意地笑起:“下次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