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手,一壁不留余地的用劲划,一壁横着眼刀子射上刘氏的面颊,尖酸刻薄道:“好一个心灵手巧的刘妹妹,平时足不出户,也不予众人来往,原来是自有钻营啊。”
说着,捧过刘氏的手在跟前,边用丹红的指甲拂弄着,边是眼光潋滟的盯着刘氏手背上一道道渗着血丝的红痕,愈发笑靥如花,道:“真真是一双白玉人儿的手,姐姐可是自叹弗如,好久妹妹才可……”
犹言未完,只听一道蕴含严厉的女音唤了声“安贵人”,道:“本宫记得你一手苏绣,也是宫中数一数二之人,比起刘贵人也不遑多让。如此,你又何必拉着刘贵人的手,一个劲的羡慕?”慧珠眼尖的看着刘氏手背上的痕迹,不由娥眉轻颦。
安氏一听慧珠出言,立马面做惶恐的放开刘氏的手,战战兢兢的起身回道:“承蒙娘娘厚爱,若是娘娘还看得上眼婢妾一手绣法,婢妾定当多做几幅呈给娘娘。”见这番动静,已引得众人频频打眼看来,慧珠不欲再纠缠下去,徒引得众人话柄,遂罢罢手,不咸不淡的应了几句,便让安氏坐下。
“哐啷——”安氏略显慌张的欠身坐下,一个不察,拂袖一挥,顺势带过案前的一碗罐煨山鸡汤,霎时,罐碗碎地,汤水四溅。
“啊——”白烟正冒的汤水一瞬间洒向刘氏泛着血丝的手上,止不住地,刘氏仰起毫无血色的面庞,痛叫出声。
“呀……我,不是……皇上,婢妾不知道……”安氏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跪下,口里不知所云的言语道。
美人泫然欲泣,芙蓉面上梨花带雨,胤禛却依然沉下面,阴冷的盯着阶下嘤嘤哭泣的安氏,只觉极是晦气,正想随心意让宫人架了出去,却一想此地场合,只好生生咽了脱至嘴边的话,另抬手道:“扶安贵人起来。”
待宫娥言而行,胤禛方从龙椅上起身,眼角余光瞥见一身狼籍站在席间的刘氏,面上又沉了几分,至再见她手上的抹抹殷红,还是沉吟允道:“朕要更衣,刘贵人你也随朕一同下去更衣再来。”说着,稍倾下身子对慧珠道:“朕去过就回来。”
安氏行为处事一贯小心谨慎,今次夜宴场面不亚于除夕宫宴,按理说安氏不当如此慌里慌张才是?
心里正疑惑的想着事,突然见胤禛起身离席,又轻声相告,慧珠忙丢开思绪,嫣然一笑道:“后偏殿里,臣妾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