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事?素心默念了念这话,心里压了几月的话又到了嘴边。如今胤禛已病愈,这刘氏的事也该有个打算了,难道就这样一直关着。眼看着没一两月刘氏就该临盆,万一到时生的是皇子,真就让她晋了位,再至以后分宠。
想到这里,素心拿眼不着痕迹的瞄了慧珠好几次,踌躇着想要问出口,却又顾虑这些日子来,慧珠是为胤禛的身体费了大心思,眼瞅着人是瘦了不少。这会儿好不容易胤禛病愈了,是能松口气,她能在这时候添堵,偏去提起刘氏吗?
半阵未听素心吭一声气,又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好奇道:“怎么了,在想什么,这般专注。”听到问话,素心忙回过神,歇了心思,另寻了无关轻重的话掩饰道:“初一、十五皇上和主子您一般都是食斋菜,奴婢想着今晌午,皇上多半是要留张大人父子用膳,这斋菜该准备那几样菜式。”当下,慧珠便被这话引了注意,丢了先会的问话,商量起了午膳吃食的事。
正说得热闹之时,宝莲和小然子进了屋来,主仆二人停了话,慧珠问道:“这早就回来了,不是和你四哥在乐善堂读书吗?”宝莲一径走到慧珠身边坐下,撇撇嘴道:“反正是陪读,就提前回来了。”
看宝莲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慧珠凝神一思,便猜是傅恒惹了她不高兴,不由好笑道:“可是又和傅恒拌嘴了?你也是的,就是不知道收敛性子,真是宠坏你了。”宝莲撅嘴反驳道:“谁要和他拌嘴,儿臣是听先生讲时政才提前回来的。”话是如此,眸底却是一黯。
这一细微的变化慧珠自是察觉,再定睛一看,发现宝莲无忧无虑的俏颜上染了几许轻愁,情感一下子就有了偏颇,可又觉此时不适多谈这事,便只拉过宝莲的手,叹道:“身为皇家公主,有许多无奈的地方,尤其是婚事上头。但这一点,额娘从不干设,还求了你皇阿玛同意,只要不过分,就让你选择自己中意的。但若你中意的人,实在不合适,就听额娘一句不如算了。”瞬时,宝莲眼睛一红,却又不愿他人发现,忙埋首进慧珠的怀里,闷闷的点头道:“额娘,儿臣知道。”
小然子心思灵巧,见气氛有些低落,忙“哎哟”一声,拿自己打趣道:“看奴婢这记性,方才禄公公派人来说皇上要留了张大人父子午膳的事,竟还没像主子您回话。真是该打。”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