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面扶着刘氏站稳,一面焦急着说道。
“啪啪——”胤禛拍掌两声,冷笑道:“果真是姐妹情深,就是不知今日用香引朕前来的目的,可是与去年燃灯宴那晚相同!”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话听得安、刘二人脸色骤然聚变,心里的惶恐不安瞬时延至四肢百骸。不过,安氏到底沉得住气,一回过神,忙安抚住情绪易变的刘氏,强制镇定道:“皇上,您的意思是?婢妾有些听不明白。”
“不明白?”胤禛重复一声,厌恶的瞥了眼刘氏,复又转眼看向陈顺,命道:“既然不明白,你就给她们说明白。”陈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听言又应一声,声音平缓的将燃灯宴那日,她二人如何买通值守的宫人,又再刘氏身上薰了异香,至使事先或事后喝过醒酒汤的人神智不清,以达成二人不可告人的目的。
听完,饶是安氏心中再有城府,处变不惊,此时也被陈顺的话吓得面无人色,再顾不及身边惊喘跌坐在地的刘氏如何,已自顾不暇地陷入恐惧之中,脑海里亦是一片慌乱不堪,疑惑横生:他们何时知道,怎会将刘氏身上的香薰与醒酒汤联系在一起?还有今日,她不过是听闻送午膳的小宫监的话,说胤禛终是单独出院,才当机立断用刘氏的肚子做文章,以搏日后之事!可事情怎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胤禛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安氏思绪万千之际,刘氏已是六神不安,慌乱间,一把抓住呆怔站着的安氏,害怕道:“安姐姐怎么办?安姐姐……”
胤禛端然坐在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二人愈加惊恐惧怕的神情,心下微解怒焰,却犹觉这把火烧得不够旺,一待陈顺话落,便连道三声“好”,反赞道:“不愧是老八他调教出来的人,果真能忍他人之不能忍,潜伏在朕身边多年。”说至后来,胤禛只觉又一道耳光抡上面,话里不觉添了几分咬牙切此的意味。
“啊——”闻言,刘氏止不住的尖叫出声,目中的沉静再不复以往,脸上眼里皆是布满了震惊,不可置信地陡然失声道:“这可是事实?你是细作!不,你要害死我……不,你怎么可能是细作……”刘氏越说心下越是惊骇,就觉安氏她居心叵则,故下意识的抓住安氏的手死死不放。
此言一语截中安氏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刹那间,只见她脸上颜色变化不断,越来越深的恐惧袭上心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