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住布兰登的腰,他的腰部在马甲的勾勒下显得格外纤细,我只用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把它揽住,“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布兰登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窗户,“没关系,我拉上窗帘了。”
我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布兰登这时候又闭上嘴,抿着嘴唇不置一词,他盯着我几秒钟,然后像是打定主意了一样,俯下身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愣住了。
停顿两秒,布兰登又将目标转移到我的嘴唇,他撬开我嘴唇,舌头小心翼翼的探如其中,我明显感觉一阵电流从我们互相接触的部位流过,布兰登的吻轻微且专注,在我唇齿间缓慢滑过,我很快抬头主动加重了这个吻,直到将对方吻得气喘吁吁,呼吸不畅,我才放开他。
布兰登头抵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我的手磨蹭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他。
“老板,你知道我上个上司洛克沙尼女士曾经面对什么样的麻烦吗。”没头没脑的,布兰登突然这样问我。
“啊?”我有些茫然,还沉静在刚才暧昧的气氛中。
布兰登重复一遍问题。
我反应过来,上个上司……是说那个骚扰布兰登的新党女代表洛克沙尼?她有什么麻烦?为什么布兰登突然提起她?
我的神色一下紧张起来。
布兰登嘴角微微的勾起,“她曾经卷入贿赂丑闻当中,不同于您是无辜的,那可是真正的贿赂事件,洛克沙尼曾经贿赂新党前任主席,私自篡改选民投票结果,这件事被曝光后引起很多人注意,可是这家伙抵抗力很顽强,只用了一招声东击西,公众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别的方面,她的危机最后也顺利度过。”
“你想说什么,布兰登?”
“您知道那次的问题是谁解决的吗?”他没回答我,只是低下头问。
“你说过洛克沙尼有一个专门的公关团队,是他们中的哪个人……”我这样猜测到,突然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一顿,“是你吗?你解决了洛克沙尼的麻烦?”
布兰登得意洋洋的笑了,“不错,老板,解决洛克沙尼丑闻的人就是我,我只是告诉她,无论记者怎么提问,都请大声的谈论大力建设基础设施的问题,洛杉矶的人们不关心什么贿赂,他们更关心自己家门口能不能建一个运动场或者医疗中心,只要给他们抗议和投票的空间,公众就会对此夸夸其谈,而记者们更不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