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士兵们的愧疚和歉意外,他发现自己的内心似乎相当平静。
“天成,这就是你鏖战了几个月的结果?”毕希利的啸声回荡在战场上久久未曾消散,除了引来双方的后勤兵一阵惊奇的目光外,并未有多少人注意,整日的厮杀换来无数尸山血诲,任何人在这种环境下都巳经麻木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再感觉到震动和紧张,除死无大难,除了变成一堆血肉,一具尸体,还能有什么了不起?
“陛下,天成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请陛下责罚。”这种情况下,普天成巳经没有其他语言,他此时的心中显得十分坦然,这样的结果换了是谁也无法接受,几月鏖战。十万死伤,却未能再向莱贡以西推进半步,难道这就是这一次罄尽举国之力一战想要获得的结果?
“够了,今天本人不是想来听你请罪的,难道这我马其汗数万儿郎的声明就是一句话就能换回的?我想要听的是你实实在在的想法!”终于勃然大怒,毕希利大袖猛拂,这样的情形不但对于周围的一干兵团长们是首次得见,即便是普天成和毕希利周围的近侍们同样是第一次见到。
普天成一脸黯然但却垂首一言不发,这让毕希利更加愤怒,连话语声都变得有些阴冷:“怎么,天成?你什么时候也在我面前来这一套了?我的问话你难道没有听见?是什么原因导致这场战争走到现在这一步,你对这一仗有何看法?我问得足够清楚了吧?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呢?!”
“陛下,我觉得现在不是反思什么原因造成目前这种状况的时候,也许我们该考虑更迫切一些的事惜。”普天成终于抬起了头,用异常平静的语气回答自己的汗王。
“更迫切的事情?!”毕希利眼睛微微眯缝起来,连目光也变得更加深凝,“很好。终于说出了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好。说说看,我也想听听什么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普天成能够感觉到自己头皮在大汗剃刀般锋利的目光下发麻,但是他不是一个喜欢退缩的人,只要他认为正确的,便绝不轻言退让。
“陛下,其实您的内心也很清楚,也许现在是该我们考虑暂时撤兵事宜的时候了。”普天成的话语像刺刀一样终于捅开了这层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