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一句话形成的窒息完全没有因为开了窗户而缓和。
“其实你也不想要我命的对吗?”
“如果真想要,刚刚三颗子弹可以都朝着我脑袋射,我躲不过!上次水边也可以,我也躲不过,还有当年那颗子弹,虽然射中了胸膛,却偏离了心脏,舒夏,你从没有真的想要杀过我,对么!”
司徒玦身子靠近舒夏,和往日的谄媚不同,这一次,他身上是淡淡却让人不能忽视的男人霸气,尽管每次女人对他的态度都差到极点,可他心里明白,舒夏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要过他的命!否则以舒夏的枪法,哪怕自己的心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她都能分毫不差的射中!
“别和我说当年!”女人听到当年两个字情绪突然激动了一下,厉声说完,表情再次恢复了冷静,当年他的设计让她任务失败,更险些让她……
“为什么不能提当年,当年的事情你能忘得掉?你和我是同一类人,都无比珍惜自己的身体!”
司徒玦不知道为什么舒夏会对当年的事情变色,但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他看上的那个人,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拴在自己身边。
“闭嘴!”舒夏平复下去的戾气再次腾起,手枪直指司徒玦脑门的位置,纤细的食指放在扳机上,只要轻轻扣动,司徒玦这张妖孽的容颜就会变的血肉模糊。
可为什么食指就像是僵住了一样,明明最熟练的动作做起来会那么难!一个扳机而已,重的仿佛一座大山!
“我对我的脸很满意,如果要开枪,朝这里!”司徒玦随意笑了一下,白玉的手指将指在自己眉间的枪管向下挪,停留在胸膛的位置。
“要看看上一次你给我留下的记号吗!”司徒玦慢条斯理的说着,平静的解开两个扣子,白皙如玉的胸膛上一个醒目的疤痕赫然醒目,原型的疤痕,弹孔般大小,一看就是子弹的伤口痊愈后留下的。
舒夏看着那个很小却真实存在的疤痕,司徒玦的皮肤比一般男人要白,疤痕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粉色,如果稍稍做些改动,那疤痕像极了开在胸口的浅淡桃花,虽然色泽不够妖艳,但司徒玦本身就已经妖艳入骨。
女人抬头看了眼司徒玦,他这样一个处处对相貌极为自信和看重的男人,这样的疤痕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能轻松的恢复原本的平滑光洁,可他却固执的留着。
“为什么留着它!”舒夏几乎是无意识的开口,话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