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眼一旁的张妈。
“张妈,去,请家法!”
甄露一听,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说话,却再次接到了司徒铭的眼神警告。
“是!”
不一会儿的功夫,舒夏就看见了所谓的家法,一根藤条,上面的倒刺还能清晰的看见,而经过特别处理过的藤条,尽管过了很多年,可依旧有着让人心寒的力道和光泽。
司徒玦说过,这根藤条是司徒家前几代传下来的,据说都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平常也只是说说,这些年来,还真没有请出来过。
司徒正史将家法拿在手里,目光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老大,今天我就用家法好好给你做个警醒!”
司徒铭脸色不变,心里却泛起阵阵冷笑,家法!警醒!警醒什么!警醒自己哪怕样样都比司徒玦强,也要一辈子做个安安静静的私生子么!警醒,他不该对家里的一切怀有该有的野心么!
“是!”男人赞同的点头,不是要警醒么!就给他好好警醒警醒,让他更加清醒的知道司徒玦和他这个私生子的区别!
司徒正史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司徒铭面前,手里的藤条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狠狠的抽在了司徒铭的背上。
藤条抽在身上,响声不清脆,有些闷沉,甄露听着,吓得连眼睛都闭上了,白沁言和上官云都默不作声,心里想着什么,也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龙燕倾看了眼地上被打却不出声的司徒铭,如果论隐忍,司徒玦确实不是老大的对手!
这一场兄弟间的厮杀,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来是多么的激烈!可她和司徒玦都不会退缩!
在场的所有人里,欧阳笑是最不淡定的那个,尤其在看到司徒铭身上的衬衫都被藤条抽裂开来,原本正常的肌肤变得一条条暗红,然后不断有血渗出,浸染了衣服,粘连在一起的画面之后。
“爸,求求你别打了!”欧阳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甄露都不敢上前阻止,她却大步扑了上去,司徒正史的藤条来不及卸力,就狠狠的打在了欧阳笑的背上。
“啊!”欧阳笑吃痛,大喊了一声,龙燕倾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冲了过去。
“笑笑!”
这傻孩子,司徒铭对她什么样,家里的人都和明镜似的,对于这样一个男人,这么不顾一切值得么!
甄露这次反应倒是不慢,立刻冲上前去,将欧阳笑拉回到自己怀里。
“笑笑,你有没有怎么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