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将塑料袋打开,随时准备着。
舒夏唇角微微扬起,既然这么不能忍受,何必非要跟进来,想到男人的话,心有那么些轻微的颤动,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调转回头,迅速的将尸体从盒子里拉了出来。
“哇!”尸体出来的那一刻,司徒玦只觉得自己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然后伴随着一阵阵的痉挛,天生骨子里带的优雅尊贵,也只好暂时搁置,觉得来停尸间欣赏死尸,真心不是他这种有爱青年干的!
“要吐,一边靠墙去吐!”舒夏说了一声,不想被司徒玦扰乱了她的节奏,锐利的目光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尸体。
此时林虞的身体是僵硬挺直的,身上被海水泡肿的皮肤已经退了水肿,不过肌肤大面积的溃烂,想要去辨别已经很难了,舒夏皱了皱眉,林虞这样的死法,其实比一枪杀了更残忍!
女人拿出随身带的匕首,锋利的刀锋就朝着林虞的尸体凑了过去。
“小夏夏,我知道你没报仇不痛快,可她都死的这么难看了,就别再给她补刀了!”司徒玦说完立刻捂住嘴巴,他家小夏夏难道还有给尸体开膛破肚的爱好?
舒夏对于司徒玦的搅局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锋利的匕首迅速在林虞溃烂的肌肤上轻轻一挑,然后,一块皮肤组织就粘连在锋刃之上。
“还有塑料袋么!”舒夏扭头,朝着又在弯腰狂吐的司徒玦问了一句。
“有,有,我准备了好多,够咱们两个一起吐的!”司徒玦一听,努力让自己缓口气,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沓子塑料袋,心中一遍遍高赞自己准备好塑料袋,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舒夏拿过一个袋子,将匕首连同上面的皮肤组织也一起放进了袋子。
司徒玦总算是看明白了女人这是在做什么,眉峰微挑,那种想吐死在这里的感觉顿时少了很多,难道她家小夏夏怀疑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但是法医那边……
男人眼眸微动,法医部不是景丰申管辖的部门,他可以干预的很少,如果中途被人做了手脚,也很难去核实,但,如果真的有人做手脚,会是谁?
司徒铭是凶手,这一点上,他没有这个动机!
而飞鹰的人死的死,被逮捕的逮捕,现在自身难保,完全没有机会!
至于林虞本人,他不相信一个中枪的人,从那么高的山顶摔下后,还能保持这样清醒的思维,去做这种李代桃僵的事情!
“走吧!”舒夏朝着司徒玦招了招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