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舒夏看着男人依旧苍白的脸,手指微抬,触碰上了男人的唇角。
一夜的时间,司徒玦的下巴上竟然冒出了轻微的胡茬,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手摸上去,有些扎手。或许是紧张过后,反而学会了放松,舒夏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一片淡淡的青色,从她和司徒玦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就有一张绝世好容颜,妖媚的恨不得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羞愧而死,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司徒玦的胡茬。
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永远不会长胡子!永远美得不像是世间凡人!
这件事在多年后,舒夏再次提起的时候,司徒玦暴跳如雷的大喊,天杀的,永远不长胡子的是太监!太监懂不懂!太监能有儿子么!能有这么大的儿子么!
病房内,消毒药水的气味很浓,舒夏走到不直吹司徒玦的那扇窗户前,稍稍的开了条缝,让空气能流通起来。她记得这男人讨厌这种味道。
窗外面的夜色渐渐浓重,而原本就算得上是宁静的医院,显得更加幽静。
舒夏坐回在椅子上,拉着男人的白玉一般的手掌,
“司徒玦,如果你累了,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但是,这一觉不要太长!”
女人的声音并没有特意的柔和起来,和平时一样,只是稍微再语气上有那么一丁点的缓和。她就算认清了自己的心,也不可能换了性子,注定做不到热情似火!
窗外,有昆虫的叫声渐渐响起,让这个幽静的夜里,多了一丝欢愉和热闹。
司徒玦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帝都,司徒大宅里,早已经混乱成了一团。
龙燕倾坐在沙发上,眼里充满了忧色,如果不是司徒正史阻挠,她现在肯定已经在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上。
“老爷,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这次的生意成功的可能很大吗,怎么老三就弄成了这个样子!”甄露笑着挖苦,不但将生意搅黄了,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过,这个消息一传来,她觉得这些天受的气都解了!人也清爽了许多。
有什么能比看着龙燕倾忧心忡忡,看着司徒玦快要死了,更令人开心的呢!
“甄露,你给我闭嘴!”龙燕倾说着,突然从沙发上起来,狠狠的抽了甄露一个巴掌!这么多年,她们在一个屋檐下,争来斗去,可是很少真的动粗,豪门太太们的修养还是要端的,可是这一次,龙燕倾完全不想保持什么教养,这一巴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