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焦急、纠结、凝重和深深的疲惫。
司徒玦和医生自然也看到了司徒泽,男人走过来,看了一眼司徒玦和舒夏,一句话没说跟着医生单独去了诊室。
“希望这件事他能理性一点的对待!”舒夏看着司徒泽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如果再因为今天的事情增加彼此的仇怨,只会活得更加疲惫。
司徒泽和医生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刚刚和司徒玦说过的话,医生又对着司徒泽说了一遍,毕竟司徒泽才更有抉择权。
“四少,您母亲的医治方案,我刚刚已经和院里的专家做了沟通,我们打算给她手术取出脑袋里的血块,至于其他,原谅我们爱莫能助。”医生有些歉疚地说道,上官云伤的太重,现在的医学手段也只能替她做到这些。
司徒泽听完就是长久的沉默,过了很久才突然开了口:“我妈脑袋里的血块会影响生命吗?”
医生以为司徒泽是担心手术的风险,立刻摇了摇头:“目前从它的位置和大小上判断的话,不会对生命造成威胁,不过血块的位置会压迫很多神经,比如记忆、视觉,而最可能的是她会永远醒不过来,也就是我们说的植物人!”
“植物人?”司徒泽轻声呢喃了一声。
“四少,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血块取出来,就不会发生植物人的情况,除了上官云女士身体上的伤害没办法复原,脑力不会受到影响,你可以放心!”
“不用了,血块不用取了!”似乎是想了很久,司徒泽才说了一句让医生一时没办法消化的话。
司徒泽从诊室出来,脚步疲惫而沉重,他不希望他妈醒过来去面对残疾永远无法复原的身体,悲伤绝望,更不希望,她以后的余生还带着仇恨甚至是更多的仇恨去生活,争斗了大半辈子,为自己争了这么一个下场,一切都够了!最坏的结果,对于他妈而言,却是最好的结果!
“三哥,其实你才是做的最对的那个人!”司徒泽走到司徒玦和舒夏面前,看着司徒玦的眼睛轻声说道。
“那个家,真的不是家,如果我和大哥能早点明白,或许我们就能早点解脱,不至于争斗厮杀,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
“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给我妈最好的医疗环境,让她静静的将后半生睡过去,好吗?”司徒泽问的一脸诚恳。
司徒玦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司徒泽点了点头。
“谢谢!”说完,司徒泽就顺着来时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