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颜推开卧室的门,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屋内也没有开灯,推开门的瞬间,视线内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往前走了两步,司徒颜将手搭在了旁边的门前柜上,这个充满了她从小到大太多回忆的地方,她原以为离开一年,再回来时,上面肯定已经有了积尘,可指腹在柜子上滑过,不用开灯,她都能知道必定是纤尘不染。
屋内的尘埃可以打扫,可她心里的恨和痛呢,谁能打扫!
窗帘紧紧闭合着,司徒颜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摸索,就轻松的走到了窗前,伸手,将闭合的窗帘全部拉开,想要借助外面的光线去看一眼这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可今晚,天空只挂着一轮残月,没有皎洁的月光,没有璀璨的繁星,天幕如同辈一层薄膜包裹住了一样,朦胧的让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不真切。
司徒颜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抚摸过床上手感丝滑的床品,比起监狱的生活,这里应该是天堂,可只有她知道,这里才是地狱,一个连心都被扭曲的地狱!亲情是这地狱中最让人惧怕的刑具!
脱掉鞋子,女人往床头的位置坐了过去,蜷缩着腿,膝盖顶着额头,好像突然间回到了那个曾经无助、曾经被人随意欺侮的司徒颜。
这件承载着她记忆的房间,不需要刻意回想,那些画面都会不受控制的在自己脑海中翻腾。
她记得生病的时候,她浑身发冷的躺在被窝里,白沁言悉心照顾,守在她床边,温柔的喂她喝药。
她记得课业多的时候,别人都睡了,她还在写着作业,白沁言陪在身边,告诉她别着急慢慢来!
她记得被人迷一奸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毁于一旦连一丝别的可能都没有的时候,白沁言搂着她,说孩子,别怕!
那时候她想,哪怕只是为了白沁言,为了这个世界上她最亲的亲人,她也要撑下去,不管多难,多苦,可这所有的温情,不过是一个个谎言,一次次欺骗,一环环设计!最残忍的报复!
司徒颜抬起头,脸色微白,目光却清冷淡漠,还透着些夜的寒冷。法律让她知道了一个道理,没有人可以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哪怕多无辜,哪怕任何情况下做错了,可错了就是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司徒颜却始终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如同在监狱的很多日夜一样,静静等待天明。
而五楼的房间内,司徒玦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