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不耐烦的样子也没了。对什么人什么样的脾气,他还没能耐没事儿对慕辰泽和秦阳甩脸色。
夏暖阳瞥了一眼银色的保温盒,很想告诉躺在病床上的那位,这猪肘汤根本就是秦家老宅的保姆煮剩下来的。
当然,夏暖阳仅仅是想想而已。陈森燃这样的人,给了他好东西,估计也吃不出来太多。连他最喜欢的女人都看不透,别说不在意的吃食了。估计只要说这个猪肘的材料多么特殊,花费了多少道工序,陈森燃必会美滋滋的。
陈森燃不知道夏暖阳是这么想他的,要不然绝对不会笑眯眯的看向她。
“顾二小姐也来了?真是贵客啊!能得三位一起来探病,我突然觉得倍儿有面子,这个伤受的值。”
陈森燃说的坦荡荡的,压根儿就不为自己受伤的原因,而感到什么不耻。
一个常年泡吧夜店咖的人,能那么容易喝醉?无非是弄点儿酒味,出了事儿也能拿酒后误事做借口。可惜的是,陈森燃碰到的是个硬茬子,自己倒霉,怪不得谁。
说实在的,陈森燃被揍成这样,还真一点儿不怪翟清鸾。
往常陈森燃看上的女人,招招手都乖乖的来了。难道遇到一个野性子的,陈森燃充满了挑战感。尤其在翟清鸾对他狠毒反击后,他更是充满了征服欲。
如果翟清鸾对陈森燃一直不假辞色的,指不定陈森燃就栽在了她的身上。
慕辰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陈森燃不以为耻的样子,心里的厌恶感蔓延层深。
“她过来看你吗?”
陈森燃眉间散发着戾气:“没有。呵,翟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夏暖阳坐在慕辰泽和秦阳的中间,不赞同的撇撇嘴,这人真是颠倒黑白呢。
夏暖阳的表情毫不掩饰,陈森燃一眼就看到了。
“怎么,顾二小姐不赞同?难道顾二小姐和翟清鸾有什么私交?”
“这与私交有什么关系?你先轻辱别人,别人反击你不是很正常吗?你一个大男人的,还打不过一个女孩儿,有什么好说人家的!”
夏暖阳最敬佩的,就是以暴制暴的汉子。陈森燃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被柔弱的翟清鸾打成这样,居然还有脸说,不嫌丢人。
夏暖阳鄙视的看着陈森燃,陈森燃的火气猛地被激了出来。
“顾二小姐您面子大后台大,我能说什么。慕大少和秦大少都在这儿虎视眈眈着,我但凡是说了一丝半点儿不对的,分分钟就被灭了。顾二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