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苟且偷生竟然不惜泄露杀害同胞的方法。
为什么,生为血族,就一定是被世人认为是邪恶的生物?
要知道,上天赐予的无尽生命,看似是荣耀,但这份荣耀背后的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孤独。
日复一日地面对黑暗,在黑暗中寻求他们的光明,重复着枯燥无味的日常生活,这就是他们的宿命。而这宿命,直到他们漫长生命终结的时候。就连名字,也在时间的长河中渐渐消散湮灭,成为掩埋在灰尘之下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这次的女主拥有百年的记忆,楚遥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喜怒哀乐。
她环住宁衡的腰,低声说:“给我讲故事好不好?”不复以往威严的声音,她本来的音色清脆悦耳,此时软着嗓音状似撒娇般地道,“你说的不错,银质子弹的确很痛……我很难受,所以想要听故事。”
“讲故事?”宁衡少的可怜的童年回忆中,从来没有过听故事的场景,面对她孩子气的请求,一时也颇为无奈,“殿下,我没有听过故事。”
楚遥已经是半拉半推地把他也推回棺材里躺好。这个空空荡荡的大棺材终于显得不那么笨拙,两个人躺在里面绰绰有余,宽敞的空间让宁衡没有那么不自在。
“就讲讲人类的生活吧,我在华夏生活,还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她已经安静地躺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见他不说话,拽拽他的袖子,“随便什么都好。”
他被磨得无可奈何,只好绞尽脑汁地回忆华夏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能够博得这个亲王的欢心,他经历的肮脏事情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将新闻宣传的美好城市描述给她听,“华夏呢,是个很古老,很美丽的国度,现在比百年前还要繁华……”
谁知这些让楚遥摇起了头,“我不想要听这些,讲讲与你有关的好吗?”
与他有关的吗?宁衡想起自己做下的种种,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最后还是干涩地开口,“殿下,与我有关的很无趣,您不会喜欢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为了听得更清楚,她已经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天鹅绒躺着很舒服,她偶尔会放一条在屋外空地,等到第二天晚上再取回来,所以上面有着阳光清新的味道。
他很轻描淡写地描述自己的生活,他的父亲,他的母亲。
“那时候我把一个欺负我的同学送出的情书截下,然后送到老师办公桌上,他被处分的时候还以为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