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我就是幸运观众,id叫做包菜。”楚遥一脸淡定,有条不紊地生起了火。
顾寻想起来当时抽取观众时差点和祁叙掐起来的情景……然而,这火堆是什么鬼?楚遥能找到这里,想必是用了心的,顾寻看着她散下湿漉漉的头发,递给他一瓶水。
“来,喝点水压压惊。”找到顾寻就等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楚遥伸出手,还递给他一袋压缩饼干,“我知道你问题很多,反正等他们找到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这个雨起码要明天早上才会停,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比如我找到你的过程。
可是顾寻现在最关心的反而不是这些,而是楚遥的情况。他来的时候雨才刚刚下大,而现在楚遥很明显是冒着大雨找来的,她外边穿了一件外套,但外套被水打湿了,现在搭在火堆旁她自己的膝盖上烘烤着。顾寻的眼神复杂难辨,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关心,“你……不要紧吗?冷不冷?”春天本就刚刚回暖,此时下了大雨,空气中的寒意料峭,看着她单薄的身板,顾寻脱下自己的外套。
他的外套是干的。
楚遥下意识地否定,“我没……”接来下,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真是高估了这个身体的体质,所以面对顾寻的外套,她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山里温度低,你怎么不再多带一件衣服?”原本楚遥从包里掏出木柴的时候他就啼笑皆非,哪有人带这些上山的,结果除了两瓶水和压缩饼干,整个包就空了。
楚遥眼神示意他往地上看,面无表情地回应,“因为放不下了。”正是因为山里冷,又潮湿才决定生火取暖的,否则寒气入体,在春季很容易大病一场,为了支撑更长时间,她尽可能地多带了木柴,尽管这一切也不过杯水车薪,但至少可以烘干两个人的衣服和头发。
顾寻将衣服披在楚遥身上。他的衣服没有多余的香水味道,是肥皂粉的天然香气,依然带着他的体温。
随着时间的过去,气温越来越低,风吹入没有遮挡物的洞口,雨水不时往里面溅入。尽管楚遥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嘴唇颜色却已经发紫。
“楚遥,你站起来。”顾寻拉住她的手,将她强势地拉起来。
“啊?”他的语气鲜少的强硬,温和的眉眼之中有坚定之色。
等她明白了顾寻此举的原因,已经被他搂在了怀中。下巴落在她耳朵上方,顾寻将她圈在怀里坐在火堆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