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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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昊醒来的时候四肢已经没有知觉了，他如同标本一般被冰封在巨大的冰块之中，耳畔似乎还听得到呼啸的风声。

他是在剑宗附近的山脚遇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然后……他现在是在哪里？

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四下打量，目中终于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人在紧张的时候反而会忽视最重要的信息，就像莫天昊，反而没有看见就坐在他面前的两个人。楚遥专心致志地抠着傅少衍衣袖上银丝绣制的花纹，在她眼里，莫天昊就是跳梁小丑，他的所有伎俩都显得低劣幼稚。

楚遥拔去合欢散瓷瓶的木塞，瓶身倾斜，几粒药滚落在掌心，她仅凭听觉去判断莫天昊的位置，手腕翻转间两粒合欢散依次飞出。一粒正中莫天昊的下巴，他吃痛地惊呼一声，另一粒便落在了他嘴里，嘴里的异物噎在了嗓子眼，只能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去。莫名吃下不明药丸的莫天昊这才目眦欲裂地发现了楚遥和傅少衍。

他心中一阵惶恐，上次青城洞天一事他已经知道了傅少衍的厉害，现在不敢再油腔滑调与毛手毛脚，可本身残留的劣根性还是让他轻佻地开口问道，“楚师妹，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将我绑在这里莫不是想我做压寨相公……”

“闭嘴。”傅少衍本就不喜这个人，此时莫天昊说话无疑是在挑战傅少衍对他为数不多的耐心。他可以陪楚遥达成她的目的，却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不相干的人轻易开口。他本就为人淡漠，除了修习，对其他的都漠不关心，甚至说隔绝的尘世，平日里可以完成自己的责任，与其他人接触，却唯独格外尤其的厌恶莫天昊。

感受到傅少衍明显的情绪波动，楚遥心里漫上淡淡的欣喜。

他在乎她，所以他才会讨厌觊觎她的人。

“你们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莫天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追问着，全然不知自己正在惹恼两人的底线上垂死挣扎。

“不知道。”既然已经将合欢散喂了莫天昊，楚遥留着这种下作的春.药根本没有用，就随手往莫天昊脚边一丢，状若懵懂道,“反正是从你身上找出来的。”

瓷瓶咕噜一声滚到了莫天昊的脚下，直到撞在了墙壁上才停止了滚动。

莫天昊低头一看，这才明白什么叫自食其果。

那药是他穿越过来后去凡人所在地方买来以备不时之需的，他还没来得及用上这催情之物给其他女子，没想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