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挑衅。
他这一个炫技让楚遥差点失重地被甩出去。楚遥终于忍不住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愤恨道:“司以南!你给我好好骑!”
她明显感觉到手下的人浑身紧绷了一下很快又放松,像安慰宠物一样轻飘飘地丢给了她一个字,“乖~”
乖个球!
在到达终点的那一刻,不少放弃的人已经在山脚下等待最终的结果,看到是司以南率先下了山,纷纷站起身子哄闹。
“南哥厉害啊。”
“依我看厉害的是他身后那小妞,看不出还挺能熬的。妈的老子后面那妞吐了老子一身,真是恶心死了。”
过了五分钟乔哥才姗姗来迟,他身后的女伴下车的时候已经是腿脚酸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堪堪被乔哥搀起来。她的模样也是狼狈得不行,及腰的长发早就被风刮乱了精心搭理的发型,糊了一脸,好像电视机理刚爬出来的贞子,嘴里还咬着几根发丝。
乔哥虽然输了,但对司以南也没有不甘的愤懑,反而他搀起那女人后啐骂了一声,“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差点缠我脖子上把我给绞死了。”
司以南惊讶地看着老神在在,早有预料的楚遥,终于明白了她的用意。
楚遥理了理自己并没有大乱的短发,笑了笑不作回答。
他摘下头盔跳下机车,伸手要扶着楚遥下来。楚遥起先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推开了他手打算自己下车。
脚尖刚下地,便是一软。原来他速度太快,晃得她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她马上就往前扑了过去,就在她面前的司以南牢牢地接住了她,没让她跟那些瘫坐在地的女人一样丢人。
谁知他扶住她的同时,轻轻松松就直接将她一个打横抱了起来。司以南低头,嗓音里是压抑的笑意,“难道你还怕我输不成,没想到楚委员竟然还用这招来帮我。”
“我只是觉得戴头盔太闷太重而已,才不是帮你。”楚遥也不忸怩,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搂住了他的脖子,竟是将没有防备的司以南给拉了下来。
司以南刚摘下头盔,头发有些凌乱,有些碎发不羁地翘着,刘海柔软地搭在额前,他斜飞入鬓的眉毛浓黑有力,下面的一双笑眼笑意盈盈。那薄唇的弧度几分邪佞几分温柔,眼看着就被楚遥拉了下去,即将靠到她唇上。
楚遥眼疾手快地松了手,顺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从他怀里跑到地上站好,“司同学,请自重。”
被反咬一口的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