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女儿折腾得七荤八素的小心脏,哀嚎满地:“青遥,你莫非连小天孙都不放过了?他才那么小,作孽啊!”
楚遥很淡定地把信丢到一边,也不多加解释,只是收拾了自己的一捆银针藏在了袖子里,“不,我只是和君倾有孽缘而已。”
兄长堪堪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青阳帝君,只见自家妹妹杀气汹汹地夺门而去。
君倾,你保重。
等等!自家妹妹什么时候和君倾扯上关系了?
青阳一家顿时都觉得难以消化楚遥那一句信息量极大的话了。
楚遥闯进君倾所在之处,当时就把一沓信摔在了地上,“才说你教导得好,现在你看看这些,你是怎么教儿子的?”
君倾侧躺在软榻上,子煦饶有兴致地踩着小板凳伏案替他描摹画像。方才她一声怒喝,子煦手腕一抖,毛笔就在宣纸上落下了一个大墨团,好巧不巧就落在了他父君引以为傲的脸上。他偷偷用袖子遮住那团墨迹,打算重新盖一张纸上去。他掩盖着那张惨不忍睹的画,冲楚遥甜甜笑道:“娘亲~”
楚遥一下子被包子软化了,那张脸依稀可以看见两人的影子,不过百岁五官便已经足够出挑,单看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姑娘。刚拿出来的凶器被她好好地藏在了身后,只柔声问道,“你父君跟你说我是你娘亲?”
她早就觉得君倾不像会告诉他的人,这小家伙恐怕是自己猜出来的。
“父君说娘亲是天界最好看的人,子煦看到你就觉得你一定是我娘亲。”子煦的头上还有两粒没长全的小龙角,油光水滑的煞是可爱。
他跑到了楚遥的手边,楚遥捏了捏两个小龙角,手感十分好,气也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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