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像个鬼一样,舍友们已经躺在床上了,好奇地窥探她,郑晴朝她们挥手,“行了别看了,就是淋了点雨,东西丢了冒着雨找呢,现在找到了,你们都睡吧!”郑晴撒谎了,大概是怕她难堪。
郑晴替她换衣服,洗脸,边哭边拿毛巾擦她的头发、身子,她看的难过,伸手抱了抱她,说了声,“谢谢!”又说了声,“对不起。”
睡到半夜,郑晴爬到她的床上摸她的脸,她没睡着,睁着眼问她,“怎么了?”郑晴缩在她的床上,声音是抖的,“我刚刚做了噩梦,梦见你不见了。”她拉着郑晴,让她躺下,又说了句,“对不起!”
那夜她们窝在一张八十五公分宽的床上,醒来的时候,郑晴还紧紧搂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不见了。
她很难和人交心,后来却和郑晴成了朋友。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自杀就像是上战场,需一鼓作气,不然就是再而衰,三而竭。
反正自从那次未成功后,她就再也没想过去死。
唐瑶站在家门口,站了好久,站到林嘉怡从隔壁出来,她才动了下,她想笑一笑的,可怕笑出来比哭更难看。
林嘉怡“呀”了声,问她,“怎么了是?出门没带伞?”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林嘉怡已经帮她敲了门。
宋子言开门的瞬间,唐瑶几乎要夺路而逃了。
她的爱人,她这辈子最温暖最耀眼的光,她该怎么面对他?
该怎么面对,注定要失去的他。
☆、第25章 应城(捉虫)
连着一周,唐瑶都待在书店帮郑晴的忙,收拾收拾书架,偶尔也帮她管一下柜台,日子刷刷的过,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宋子言这段日子特别忙,一周三个大手术,还要做课题,课题就是和林嘉怡共同做的那个。
那天她淋得湿透透地回去,林嘉怡正好出来,就是问宋子言要资料去的。
那天宋子言开门的时候,瞅着她的样子,眉头深深地皱着,问她,“怎么回事?”她故作轻松地摇了摇头,冲着他笑,“忘记带伞了。”果然每个人都有化身演员的潜质。
宋子言数落着她,“不是跟你讲,这两天雨水多吗,出门怎么还不记得带伞!”
她抹着脸上的水,把脚上湿透的鞋踢掉,衣服黏在身上,她褪了外套捏在手上,然后讨好似的跟他说,“下次记得啦!”
他这才罢休,拉着她去卧房,放了水给她泡澡,又挑了身衣服给她放身边。
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