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了两次架,易晚秋会疯的,她的斯文儿子在三十岁后逞凶斗勇,她一定会想一探究竟的。探了发现儿子接连两次为一个女人架,那么结果有两种,要么『逼』婚,要么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让他离她远。涂明道易晚秋会选后一种。
“那以后小心。”易晚秋叮嘱他:“这磕碰的不轻呢!”
“好。”
涂明安静跟父母吃饭,易晚秋有心想问他跟邢云见的事,最终还是作罢。倒是涂燕梁问了一句:“最近认识的异『性』了?”
“除了同事没有了。”
“得多接触人。”
“我不算再婚。”涂明对涂燕梁说:“我也不喜欢效社交。太复杂了,我应付起来觉得累。婚我结一次了,道是怎么回事了。”
“结婚不结婚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与人接触。不然平时不工作的时候都做什么呢?”
“我也有朋友。”
“那几个朋友做研究的做研究,环游世界的环游世界,比还忙。交几个新朋友多好?人不能做孤岛。”
“好的,我努力多交几个朋友。”涂明敷衍涂燕梁,却也在思考,什么算朋友?一起架喝酒吃饭的算吗?如果算,我那个不着调的下属应该算我的新朋友了。
涂明走的时候易晚秋为他装了一斤酱牛肉:“够吃两天了。周末回来再给做。”
“好,谢谢妈。”
“平常晚上做饭吗?”
“偶尔。”
涂明懒得做,多数在外凑合一口。从前易晚秋不觉得有什么,自从他离了婚,她就觉得自己儿子挺可怜,不像人那样热热闹闹,总觉得他一个人太孤单。她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做东西给他带回去。
涂明到家洗漱完坐在书房里看书,手机响了,他瞄了一眼,果然是卢米。她问:“老大睡了吗?”
涂明不回她。
“来吃夜宵呀!我发现一家宝藏馆子,可好吃了!”
“不去。”
“不吃夜宵也成,压马路吗?花前月下男才女貌多好!
“不去。”
“那,明天我再来问一次,晚安。”
搭讪的套路挺老套,带着那么一顽劣,总之就是不认真。涂明皱了眉头,把手机丢在一边。
卢米发完消息自己乐的直挺,终忍不住对尚之桃说:“太逗了,逗他太好玩了。他怎么不拉黑我?”
“所以今天睡到他了吗?”尚之桃问她。
“没有啊。”
“今天仍旧那么想睡他吗?”
“那当然。”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