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当年桂林的时候,姐妹两个在十里画廊来来回回的骑车,卢晴说:“真希望以后我能全世界。”
全世界终于来了。
卢米想到这竟然有点感慨。
人生际遇果然无常。
这一路,苍山洱海,风花雪月,卢米用镜头记录了大理,拍了很多照片。
她难得浪漫,决心要把最美的旅行日记送给好朋友,以带着未有过的认真。涂明陪着她,她说哪架机器他就扛过,她说怎么取景,他就怎么取景。姚路安甚至不用太管,轻轻松松就把钱赚了。
回到北京后的第二天,涂燕梁和易晚秋带着礼物卢米家做客。倒不像第一次显的那么生疏了,涂燕梁跟卢国庆钻进他的收藏间,摆弄了文玩。
卢米败家子,卢国庆老败家子。当年那些东西贵的时候很值钱,这两年价格渐渐落下来了,只有真心喜欢的人玩了。
卢国庆玩木头、石头、老玉、瓷器,那个收藏间真挺壮观。
涂燕梁被勾兴趣,跟卢国庆讨论玉器断代。
卢国庆对他说:“这玉器啊,各个年代都有各个年代的特点。春秋呆板,战国的野。”
涂燕梁把玉放到投光灯下看,透亮。
易晚秋陪杨柳芳在厨房里做饭。
杨柳芳说卢米:“卢米跟他爸学的,做饭手艺不错。之前涂说他俩在家的时候卢米做饭。问我不心疼。我跟的当妈的不太一样,不特意教女儿不做饭不做家务,她乐意她就做。涂没闲着不?家里除了做饭,什么事儿都涂,我心里有杆秤的。”
易晚秋看了杨柳芳一眼,笑了:“咱俩想倒一样。”
“你像我家,一直生活在胡同里。好多人叫我胡同串子,胡同串子这话不好听。说的好像我没有根一样。但其实根儿在,老邻居散在北京各处了,每年要聚一聚。卢米儿吃百家饭长大的,就自在。以她『性』格跟的姑娘不太一样,太野了。”
“野有野的优点,重感情、仗义、简单。”
“有的人开始特讨厌卢米,相处久了就有改观。跟卢米,得过事儿。”
杨柳芳知易晚秋在想什么,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认真给易晚秋介绍卢米,当作闲聊了。
易晚秋一直听着,没怎么说话。
到她说话的时候,她说涂明时候。
“他时候不爱说话,喜欢学习和钻研。但总生病,一生病就整宿整宿不睡,我和老涂换着班抱他,一放下就哭。再后来,比的朋友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