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拉着她手:“卢米,咱出去玩怎么样?”
“去哪儿啊?”
“去婺源,看花。”
卢米差点忘了这茬,春三月了呢!婺源的油菜花应该开好了,卢米对涂明的提议很满意。两都有很多年假,说休就休,天就订了票,到了下一周五就走了。
落地景德镇的时候下了一阵小雨。
两在机场取了车,李放车上,卢米伸手跟涂明击了掌:“辛苦了老头儿。”
这一次他着重要走古徽州,从景德镇出发,经婺源-瑶—安徽渔亭—齐云山—西递—宏村—黄山,到九华山终止。这一圈不太远,涂明对这条线路心心念念。用他的说:“看花、看山、看青砖黛瓦马头墙、流水。”
“是不是你文心都有一徽州梦呀?”卢米他。
“大概。”
准备启动的时候,涂明念了句:“一痴绝处,梦到徽州。”
“酸不酸!”卢米笑他,看他的侧脸又喜欢的不得了,伸出手使劲『揉』捏他脸,喜欢不够似的!
景德镇跟北京气候不一样,开了车窗外面闷热,三月末的天气,就有一点北京初夏的感觉。
他错峰出,路上车不算多。车往婺源开,这一路路过村庄、大片的油菜花田。
卢米一会儿一声哇,好像没来过一样,终于是把要孩子的事儿忘在了脑后。
他住在晓起。
酒店房间推而入就有古木香,圆拱、木窗、大书桌,桌上笔墨纸砚,还有一细花瓶,上面『插』着一朵孤零零的花。
涂明挑酒店眼光不俗,不像卢米,挑贵的就对了。
卢米后仰躺在床上,看到木窗有三月阳光照进来,斑驳光影,朝涂明伸出手,邀请他跟她一起看光。
卢米准备了旅途惊喜。
在涂明深爱的古徽州,卢米准备来点不一样的。
夜深了,酒店周围静悄悄的。木窗开了一扇,白纱窗帘被吹起一角。涂明冲了澡靠在床头处理邮件,几十封邮件,他集中看完。
一声娇滴滴的“相公”从圆拱处传来,涂明闻言抬头,看到拱那有妖气。赤红肚兜与透纱薄裙之间一截雪白细腰,一条薄纱搭在肩膀,手执一柄圆扇,脉脉含情看他,妖而不俗。
“再叫一声。”
“相公。”
月『色』绮丽,卢米一脚在月光,涂着红蔻丹:“来呀~”卢米的团扇摆了摆,涂明从床上走到她面前,光『裸』着上半身。
“我叫你相公,你该叫我什么?”卢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