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头。
梳子是他她做的那一把,卢米一直用着,用的已经变了一点眼『色』。用她的话说:盘出了。
卢米舒服的在睡梦中哼一声,翻过身,腿搭在他腰间。
涂明亲了亲她脸颊,对她说:“晚安。”
第二天卢米的重感冒好了大半。
起吃早饭,又睡了半天觉,睁眼时候傍晚了,整个人神清气爽。涂明在楼下开电话会,她哼着歌自己放水,进了浴缸。
好久没有泡澡了,这一泡真是通体舒畅。
涂明开完会楼听到浴室里有歌声,推开门看到卢米自己在浴缸里玩泡泡。
她把泡泡堆在手心,再用力吹走,傻里傻气。
卢米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脱t恤的涂明。
“干嘛?”
“践诺。”
水剧烈漾一下,卢米被涂明拉进怀里。
滑溜溜的两个人,温暖的两个人。
涂明的吻烙在她耳边,继而衔住她的唇。过往种种一下涌入脑海,带着『潮』涌。卢米热烈的吻他,水一漾一漾,漾的卢米头晕目眩。抱紧他肯松手。
涂明把她抱出去,为她冲洗身的泡沫。又把她放在妆台,一点点拭去她身的水珠儿。
卢米有点心急,手探过去,被他拦下。
“别急,时间足够,慢慢。”
长夜漫漫,他们在床辗转。
春『潮』涌动,是按捺住的浅唱低『吟』。
期间卢米问他:“跟从前一样吗?”
“比从前好。”
涂明说的是真话,因为他们有了另一种更深的关联。那种关联把他们间的『性』/爱推到一个新的位置。
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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