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在笑我对吗?”
“当不是。”
“好的。”
梁代安转身又跑了。他跑的快,跑到拐弯处又掉头向回跑,一阵风一样跟梁心打了个照面,在夜『色』下看一眼,又速速移开眼。
梁心也对他笑笑,脚步并没慢。到路口转弯,过两分钟有人超过,当是梁代安。他一直向前跑,到路口又掉头,次跟梁心打了个照面。
如往复,七八次。
梁代安每次经过都带着一股热浪,旺盛的生命和热情都明明白白刻在他的身体上。梁心上一次被这样的热情感染,应该是三十岁以前了。
梁代安最后一次经过放慢了脚步,在刚刚拉伸的位置停下拉伸,梁心最后一圈跑完回到原地,问他:“梁老师跑了久?”
“15公。”
“加上上班往返,今天梁老师跑了近30公,太厉害了。”
“梁小姐每次夸人的时候,都顺口。这是职业习惯吗?”梁代安一边拉胳膊一边看着梁心,刚刚跑完步的脸上红扑扑的,溶掉了身上的盔甲。
“梁老师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发自内心的?”
“是吗?”
“当。”
“骗子。”梁代安莫名说了一句,兀自笑了。他笑的时候声音爽朗,一如他阳光的格,好听,亦好看:“你每次说话都像一本正经在骗人。”梁代安给梁心定了,一个骗术高明的语言骗子,但被他看透了。
“梁老师在乎别人是不是在骗你?”梁心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言语犀利:“或者把每一句心的夸奖当作奉承?这不太好,会伤害到别人。”
“好的。我道歉。”梁代安举起手做投降状:“梁小姐去买水吗?还是回家补水。”
“买水。”
“那一起吧。”
这条路的尽头,转弯走一百米,有一家便利店。
两个人在路上走,梁心想起米多对梁代安的喜欢,就对他说:“dora说你允许抱着马说话。”
“马听得懂,我允许这样做。前提是保证的安全。”
“谢谢你。”梁心停下:“梁老师仔细看一下,这句谢谢你是不是够诚?”
梁代安垂眼看,见仰着脸,竟带着一顽皮,这让梁代安心头一热:“过关了,诚。”
“那行。我待会请梁老师喝杯水,感谢梁老师上次请我吃饭。”
“那我不客气了。两瓶。”
便利店的窗前有横桌,两个人坐在高脚凳上面对着窗喝水。
“你从不问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