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反对你继任君的那些老头,现在有什么动静?”流芫认真起来,析事情的速度十快,她猜测:“若我所料不错,今夜,你父君的书房里,又要吵起来了吧。”
南柚笑了下,道:“是,你料事如神。”
“这样的时刻,你居然还有心情寻我聊天。”流芫顿了下,旋即问:“要不要我来陪你。”
这样的盛事,流芫自然也来了,就住在王宫外的驿站里。但因为现在全城戒严,到处有人巡逻看管,她要进来,并没有从前那样轻松。
“不必了。”南柚反过来安慰她:“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方才钩蛇来报,我母亲过去了。”
“你帮我盯着点花界那边,清漾这次没来,但我依旧不太放心。”当日,星主下令,清漾此生,不准踏入王城半步,虽然现下她身份有所变化,但也不会前来自取其辱。
“放心,盯得死死的。”流芫应得飞快。
切断了留音珠的灵力,南柚起身,走向门外,再次被守着的嬷嬷告知:“姑娘,夫人有令,在上星台受朝拜之前,姑娘不得出昭芙院。”
南柚伸手,摁了下额角,半晌,回到了里屋。
半个时辰前,就是这样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弟弟或妹妹,外面现在闹成什么样,南柚哪怕不出门,都能想象到。
南柚在屏风后的宽大躺椅上坐下,她点了点身侧的椅子,道:“坐。”
孚祗听话地坐下。
他今日跟以往不大一样,墨色长发被绸带束着,身劲装,腰身被玉带勾勒,显得格外精瘦,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不染凡尘的谪仙,突然变成了长剑走天涯的温润侠客。
孚祗看到,南柚将他上下扫了遍后,目光渐渐的亮了起来。
“孚小祗,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十好看?”南柚笑吟吟地问。
孚祗是真的佩服她。
他静默片刻,道:“有。”
不次。
“你过来些。”南柚朝他招手,手抬,宽大的衣袖就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截凝脂般的肌肤,白得耀眼。
孚祗睫毛颤了下。
挪开了目光。
长奎这时掀开珠帘进来。
孚祗走到南柚的身边,垂下眼眸,在长奎绕过屏风之前,默不作声地将她的袖子拢了上去,那抹雪色很快消散在视线中。
而后,被一双手握住了食指。
南柚身上盖着层绒毯,小脸莹白,不施粉黛,她抬眸,望向长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