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赵胤冷哼:“这些衣物,你又从何处得来?”“我不知道!别再逼我了!”陈萧歇斯底里地呐喊,那愤怒的双眼仿若毒蛇般死盯住赵胤。“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为什么你非得逼我认罪?为什么!”陈宗昶习武,陈红玉习惯,陈萧也习武,这一家子的武艺都不弱,看陈萧发疯,陈宗昶双眼通红,时雍暗自防备着,生怕他们打起来,会双拳难敌四手。不曾想,在短暂的迟疑后,陈宗昶突然丢下从儿子手上夺下来的剑。咚!剑身落地,陈宗昶声音低落。“惟杨,你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