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声色动容的样子,感动了好些人。
难不成是“历尽劫波兄弟在”?只当演戏!
总而言之,两件“东北三宝”,从宁王手里头来,结果又辗转回了宁王的手里,这走马灯似的虚伪劲儿,粉饰了权谋倾轧下的皇权之道,实在令人扼腕唏嘘。一个人扯一点,两个人装一点,三个人凑在一块儿,那便是山外青山楼外楼,装逼自有高高手了。
一件“下药”的风波,在几位爷都“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环境上,似乎就这样过去了。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同僚友爱,而私底下,各自却又都忙得不可开交。
有人在查“千年石碑出土”之事……
有人在查赵樽身边那个娈童之事……
当然,也有人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蜀中干冷潮湿的天空下发生的这些‘旖旎’故事,连同百年不遇的湔江堰决堤引发的锦城平原大洪涝灾害一起,在几日之后传入了大晏王朝的京师应天府。
据说那日在金銮宝殿上,老皇帝大为光火,责罚了好几位大臣。近来老皇帝发脾气,已不是第一回了。自从太子赵柘生病开始,洪泰帝整个人都老了一头,尤其近日来的火气更是越来越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