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地瞅她两眼。好奇的、审视的、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他们也不敢主动过来搭讪,偷偷瞄几眼又出去了。有几个小丫头甚至于进进出出了好几次,装着拿东西,脸上却是写满了对她的兴趣,而那兴趣里的标签,只有一个——主子爷宠爱的人。
“哟,做什么呢,一股子怪味儿。”
一出场,必先“哟”,夏初七不用回头,便知是东方婉仪了。
“如夫人好。”梅子不比夏初七,赶紧施了礼。
“没事熬什么呢?臭死了。”
拿个绣了花朵的绢帕捂着鼻子,东方婉仪嫌弃的扇了又扇。
夏初七不抬眼,也不回答,完全当她不存在。只有梅子尴尬地应了,“回如夫人话,是楚医官为爷熬的汤药,晚间沐浴用的。”
东方婉仪鄙视的瞅了一眼,突然叫梅子。
“你先下去,我有事与楚医官说。”
梅子担心的看了看夏初七,福了福身,乖乖的下去了。
“哎!”东方婉仪见夏初七压根儿不搭理她,哼了一声儿,又把自家的两名侍女屏退了,上上下下瞅了她一会,放缓和了语气,“楚医官!”
“东方小姐,你有事?”夏初七抬头看她。
往厨房外瞧了一瞧,东方婉仪突然蹲身下来,压低了嗓子。
“听说你侍候过爷,这事当真不?”
夏初七没想到她是八卦来的,挑了挑眉头,选择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