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红裤衩,她忍不住笑了。
“喂,你本命年啊?”
里头没有人回答她。
雕花照壁仍是大理石的,很宽长,完全挡住了浴池。
叹口气,夏初七狂跳的心脏缓了下来。
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放过她。
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她不敢听照壁里面的水声,不敢去想像里面衣裳褪尽的男子有着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只是喉咙口干渴着,拿一张醉眼观察这汤泉浴房里的环境——石榴花色的纱帐层层叠叠,一应案几桌椅皆由大理石打造,不会因里面长年的热气熏蒸而受潮,甚至还有因气候温暖而盛开的花儿,简直就是一个梦幻的世外桃源嘛。
“阿七——”
照壁里头淡淡的声音,像一只恶魔之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以为可以舒坦的心碎了一地。
“什么事儿啊?”
“进来侍候爷。”
“侍候啥?你不都洗上了吗?”
她问得有些窘迫,他轻唔了一声,两个字便让她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搓背。”
她囧了一下。
好在只是搓背,不是让她去“啪啪啪”。
夏初七松了一口气。可绕着照壁走过去的时候,想着即将见到的画面,耳朵尖儿上还是有些烫。
她是一个医生,赤条条的男人也不是没见过。
可因为那人是赵樽,她不由自主就开始了脑补,宽的肩、窄的腰、翘而紧实的臀、挂着水珠的惑人肌肉、常年打战和习武练就的肱二头肌、六块腹肌和要命的人鱼线,还有那……直到她的人站在了热气腾腾的汤泉池边,脑子还有些空茫。
“脑袋被门夹了?愣什么?”
赵樽学了一句她骂人的话,一下子把她拎回了现实中。
“呃……”她撸了一把烧得滚烫的脸,走了过去。
事实上,汤泉浴池里热气太浓,除了肱二头肌和几块胸大肌,她连幻想中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都看不见,更不要说童子鸡了。翘一下唇角,她扯出个笑来,又是遗憾,又是松口气,心情矛盾了一下,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浅眯了一双醉眼,看向赵樽的冷川脸。
“爷,这药浴泡了感受如何?”
“无感。”他舒展着身子。
丫也太打击人了。
夏初七哼了一声,拿了绒巾替他搓背。
“老子可是熬了一个下午,那郑二宝也真傻,把汤药放入池水里,被水一稀释,浓度自然变低了,效果也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