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那原本拥着她的家伙,忽地松开了手,将她往汤泉中一抛,便迅速站了起来,在她瞠目结舌的盯视下,大剌剌沿着青玉石的台阶往上走。可惜天不遂人愿的是,她根本没有办法一饱眼福。就在她落水的刹那,那货扯了一块绒巾围在了腰上,除了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她什么都没看到。
亏死了!
白白让他吃了豆腐。
“泡一会。”赵樽擦拭着身子,像从她的脸上读出了遗憾一般,难得的一勾唇,将他骨子里的“阴坏”发挥到了极致,“早晚让你看见,不要着急。”
“靠,谁着急了,谁着急了?”
尴尬的旖旎变成了狼狈的捉弄,夏初七使劲儿甩了一下满头的水珠,觉得这渣爷简直损到了极点,丫故意引诱她过来,弄得她神思不属,吻得她姓什么都忘了的时候,突然又将她丢在汤泉里,一副大男人的姿态,好像是一个母的都要扑他似的,忒招人恨。
“哼!瘦干巴的童子鸡,有个屁的看头,老子才不稀罕。”
听了她的低骂,赵樽却不动声色,坐在池边的石椅上,披上一件软缎的寝衣,敞开着一片诱人的结实肌肤,淡淡地看着她,若有所思地撑着太阳穴,一字一顿。
“口是心非。”
夏初七瘪瘪嘴,狡黠一笑,往池水里沉了下去。
很快,一件青布衣裳甩到了岸边。
接着,又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