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怎么处理?”
“秋儿——”赵绵泽迟疑片刻,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掌心沿着她的脊背慢慢轻抚,“你不要想太多。这两年,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个妇道人家来操心这些事情。再往后,你只需在家养好身子就成。不管他是不是夏楚,我都会有法子。”
“你的意思是?”
赵绵泽视线掠过夏问秋的脸,给了她一个温暖而绵长的笑容。
“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可以一劳永逸——”
夏初七没有外袍,出了茶舍,冷得哆嗦了一下。
“今日之事,多谢大都督了。只是小子我身上邋遢,实在不敢污了大都督您的车驾,更不敢劳烦大都督您屈尊降贵地送小子回府。就在此处别过,他日有机会,再报答大都督的恩情。”
东方青玄看着她,一袭红袍在风雪下尤其妖艳之极。
“顺路而已,楚小郎不必客气。”
“小子去晋王府,您回大都督府,怎会顺路?”
“应天府这个地方,到哪里本座都顺路。”
“……”
瞄一眼他美到极点的脸孔,夏初七晓得与这个家伙没得商量。虽说她忌惮锦衣卫,可想想先前他在赵绵泽面前的作为,那她不妨听听他想说什么好了。
“有劳大都督了。”
“楚小郎,请——”
东方青玄朝她伸出手,握住她。
斜斜一挑眉,她飞快地缩回了手来。
东方青玄的手很白皙很滑腻,皮肤好得她嫉妒。可与他这么一触,她却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另外一只手。也干净,更温暖。也干燥,更有力。每一次那只手拽住她,就有一种活生生把她从女汉子握成小女人的感觉。
想想,那货好像已经生气好些天了?
丫真是矫情啊。
上了马车,一个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与东方妖人两个人。
夏初七双手搭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直溜,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也不去看他,看上去恭敬,其实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寻思好了,在东方美人儿的面前,她不能输了阵势,只管等着他放招儿好了。
可大都督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不说正事,只拉家常。
“楚小郎来京师好些日子了,可有什么感受?”
“都是一张嘴巴一个鼻子一双眼睛两条腿的男人和女人,与清岗县没有什么不同。”淡淡地说完,夏初七唇角微微勾了下,又瞄向东方青玄,眸子带出